外,还有像富昌社这些依附於他们的私社,亦是可为之衝杀的人马。
勛贵豪猾哪家不吃人?只要吃人,那么自然就要有爪牙。
勛贵豪猾所养的门客少则五六人,多则几十人-而竇婴尤其热衷於养客,门下养的门客起码有上百人。
这些门客平时也不常用到,可像今日这种危急关头,那就能够派上用场了。
田竇双方三五十人拔出了刀,在院中值守的门亭卒也下意识地亮出了兵刃。
一时之间,原本还算宽敲的前院刀光剑影,陷入到了慌乱而紧张的气氛中。
尤其是那些门亭卒,不少人只是来服役一个月的更卒,怎想过会面对这样的危局呢?
而站在廊下的何充和那些属官们,在刀剑出鞘之时,就“喻”地抱头蹲下,躲在了墙角暗处,官仪尽失。
田盼走到竇婴身侧,看著其沉声说道:“魏其侯,纵奴挟刃,意图伏杀三公,你莫不是真要谋逆造反吗!?”
“分明是你与樊贼勾结,设计诛杀竇太皇太后族人,阴谋污衊功臣,其心更险恶!”
竇婴发自內心地说道。
“呵呵,看来,无论本官怎么说,魏其侯都要执迷不悟了?”田盼说著也將剑拔了出来。
“你这竖子,还想与老夫动刀剑,岂不知老夫亦是战將乎?”竇婴自傲而又轻蔑地说道。
“魏其侯,那就莫怪本官冒犯了!”田举起长剑指向竇婴吼道,“速速诛杀逆贼竇婴!”
“诺!”跟隨而来的亲隨大声喊道,双方人马横剑取势,纷纷就摆出了衝杀的阵仗气势。
然而,就在混战一触即发之时,正堂右侧的廊下突然传来了一阵脆生响亮的的拍手声,將眾人目光吸引过去。
在摇曳昏黄的灯光之中,高矮略有差距的三个年轻男子,出现在了眾人的眼前。
院中灯光比先前亮,可视线一时没有適应那处的黑暗,所有人都未能立刻分辨出来人的身份。
“好好好,没想到在这右內史府中,竟可看到如此精彩的好戏,朕今夜算是不虚此行了。”
这清朗乾脆的声音非常清晰地穿过十几步的黑暗,直接从那头传了过来,一时间,院中眾人的反应各有不同。
竇婴、田盼和何充三人的心猛地抢跳一拍;属官们先憎后怕,不知所措;而那门客、
亲隨和卒役却无动於衷。
虽然同在长安城中,可並不是人人都有机会识得皇帝的声音,见过皇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