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 他们欺天,怎怪我杀人!?
“宗亲?”樊千秋又有一些意外而羡慕地问道。
“小宗远支。”刘平言语中听不出任何的自豪。
“小宗也是宗啊,说不定哪一日就能——-呵呵。”樊千秋自觉话说得有些危险,乾笑著遮掩过去。
“"—”刘平也没有追问,仍笔直地站在门外。
“敢问刘使君此刻来见我,又有何指教呢?”樊千秋问道。
“丞相有些话想要问问你。”刘平平静地说道。
“原来如此,刘使君请问。”樊千秋答完,直接坐回了榻上,“要问的话若不少,使君也落座吧。”
如果放在平时,面对一个四百石的官员,樊千秋不敢如此孟浪,可在这暗室之中,就无所忌惮了。
自己连南皮侯的独子都杀了,总不至於还要害怕这四百石的门下缉盗为这点小事,而报復自己吧。
况且,此人说话平静又得体,看著不像是眶毗必报的歹毒之人。
刘平也確实並未呵斥樊千秋,虽然看起来有几分迟疑和犹豫,但仍在下首位的坐榻之上坐了下来。
“刘使君想问何事,只管问便是了,草民一定如实回答。”樊千秋再次说道。
“听闻你在清明乡收市租非常苛刻,不怕乡梓有怨气吗?”刘平竟问的此事。
“不是草民自夸,草民未来之时,这市租简直是一团糟!”樊千秋自得说道。
“哦?如何一团糟了?”刘平似乎对此此言非常感兴趣,语气都生动了不少。
“按成制,只有私社可收市租,可这肥肉,人人都想指油啊,”樊千秋问,“你可知有哪些人要上下其手?”
“这—我倒是不曾得知。”刘平如实地回答道。
“也难怪,刘使君是丞相府的门下缉盗,办的都是大案,”樊千秋笑道,“刘使君过来,我与你好好说说。”
“”
刘平从坐榻上站起来,走到樊千秋面前,犹豫片刻之后,就像樊千秋一样盘腿与之隔案坐了下来。
樊千秋四处看了看,將一方有墨的砚台挪到了方案的正中间,然后说道:“砚台是民间,老墨就是那市租。”
说完之后,他又隨手从笔筒中拿出了长短不一的十几只毛笔,说道:“这些毛笔,就是要指油的各路人马。”
“你这做比,虽然有些粗鄙,但是能也让人一目了然。”刘平笑著点头讚许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