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按谋逆罪论处。
可是对方就是竇婴啊,虽已无官职在身,却仍是竇太皇太后的堂侄,仍有平定七国之乱的大功。
田盼总不能当场下令,直接將竇婴拿下吧?
自己若真的那样做了,竇家的附庸及门客大闹起来,就难以收场了。
皇帝虽然已不用竇婴,可事情若闹得太难看了,自己恐怕也会被天子看作办事不力,遭到牵连。
两败俱伤,不是田想要的结果。
田盼有些气恼也有些激动,他已经確信那竇桑林真的犯下了哄抢市租的大罪,否则竇婴不会如此强硬。
现在竇婴插手右內史政务,又增加了一项大罪名,说不定可以借著这由头,
让竇婴受到天子的惩治呢?
你想事后向天子奏明,那我就偏要让天子现在就知此事!
田心中打定了主意,就像长虫一样,阴险地看著竇婴。
“魏其侯,本官今日来此,是定要带走樊千秋的,你若硬拦,恐怕会伤了和气—”田盼似软和说道。
“武安侯,老夫今日来此,是定然不会让你带走樊千秋的,你若硬带,才会伤了和气。”竇婴回敬道。
“既然如此,你我莫要伤了和气,你我都在这守著,然后再派謁者进宫,请县官定夺!”田笑著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