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充压著怒意说道。
“诺!”老主簿答完,连忙拿起一边的书匕,不停地刮削起木瀆,沙沙沙的声响让人心烦。
堂中的属官鬆了口气,他们刚才之所以如此紧张,可不仅仅因为樊千秋之言牵连到了先帝。
而是他们思考片刻后,发现樊千秋倒还真没说错,七王之乱由削藩引起,看著像“伏杀”。
记录著这样言语的案情爱书若是被有心之人利用,莫说这樊千秋要死,在场之人都要被牵连。
影响如此严重,又怎可能留下?
片刻后,老主簿手上的动作才算停下来,正堂也重新恢復安静。
但是何充气恼地看著樊千秋,竟然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往下问了。
他生怕此子继续围绕“七国之乱”胡言乱语,那这案就別审了。
何充上下打量著樊千秋的模样,此子长得大手大脚,分明是个粗鄙,怎知往七国之乱上攀附。
莫不是得到了什么高人的指点?何充突然之间有一些后怕起来。
思前想后许久,何充打算不与樊千秋废话,直接来个指鹿为马!
“把东西给他看看!”何充对著那老主簿点了点头,平静说道。
“诺!”老主簿立刻从案下拿出一份证人供书摆到樊千秋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