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是在暗示他:
竇家可以动?
果真如此的话,此事的幕后主使说不定就是皇帝,而这个什么樊千秋难道是皇帝的爪牙?
田越想越觉得此事十拿九稳,他不想错过这绝佳的机会。
这次至少要先把南皮侯这一脉给斩断,让竇家的实力变弱。
“將门口为首之人立刻带进来,我要见他!”田冷漠道。
“诺!”伍长不敢怠慢,连忙就出去了,不多时便將简丰带了进来。
“草民参见丞相。”简丰这狠人心悦诚服地拜了下去,竟有些惧意。
如何又能不惧呢?
丞相这百官之首可不是一句空话,他的权力极大,可与天子相抗衡。
“你是何人?”田问道。
“草民乃清明北乡的乡佬简丰,今日就是草民带乡梓们来沉冤的。”
“嗯,既然你是清明乡乡佬,也是德高望重之人,站起来答话吧。”田心中焦急却仍说得滴水不漏。
“诺!”简丰此时才敢从地上起来,规规矩矩地站到了另一边去。
“这陈情诉书中所写的事情,可都当得了真?”田盼斜著眼问道。
“回稟丞相,句句是真,绝无半点虚言。”简丰斩钉截铁地说道。
“人证和物证都已经被右內史带走,如何证明汝非妄言?”田盼问道。
“安定乡乡梓皆可为人证,另有三个从犯被社尉提前藏在安定里,可为丞相所用。”简丰赶紧答道。
“没想到樊千秋此子倒是机敏谨慎”田长嘆著赞道。
“—”简丰听出了嘲讽之意,可又怎敢出言反驳一句呢?
“我虽为百官之首,但是並无权直接过问这刑狱诉讼之事但若是袖手旁观,又会有负黎庶的信任。”
“因此,本官甘冒违背大汉成制的风险,到右內史府查看一番,將此案重新发回长安县寺义纵处审查。”
“义纵是县官亲选的长安县令,定然不会徇私枉法,更不会包庇不法列人,
樊千秋是忠是奸一目了然。”
“你看看,本官如此安排,是否还算妥当?”田皮笑肉不笑对说著,虽看似和蔼,却处处都是虚假。
“丞相英明,草民何敢置喙评价?”简丰口中连忙称颂道,他最为惊奇的是丞相举动与社尉猜得一样。
“好,你且带清明北乡的乡梓回去,免得落人口实,本官现在就出发前往右內史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