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护稳定大於天嘛!
在歷史上,就有极具民望的官员被污衊,上万黔首围堵函谷关的义举。
樊千秋就是对此先例有所耳闻,所以才早早定下了此计作为自救后手。
更何况,樊千秋还知道另一件事情,那就是丞相田与竇婴私仇极深,欲处置而后快!
樊千秋当然没有资格面见丞相,可他深知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道理。
竇家这么大的一个污点送到丞相田面前,若后者无动於衷,那简直辱没丞相的名声。
按照原先的歷史发展轨跡,正是丞相田盼亲自出马,才最终將竇家从马上拉下来了的。
如今,樊千秋只不过是加快了这个进程而已。
未时三刻,简丰这些领头的人最先出现在了丞相府门前宽阔的官道上,並向恆门赶去。
守门的门亭卒发现了异样,最初还以为是昏了头的黔首认错了门,就准备將他们赶走。
然后,门亭卒们还没有开口,就看到不远处的拐角处,竟然有源源不断的首衝出来!
一千多黔首洒在长安城里算不上什么,可聚集在一起也很壮观,如同洪水一样骇人了。
门口那两什门亭卒都被嚇得脸色苍白,两腿发软,一个个连忙退入门內,不敢再冒头。
简丰等人並没有硬闯进去,而是齐刷刷地跪在了丞相府门前。
隨后,那近两千乡梓也都面向丞相府桓门,齐刷刷地跪下了。
或白或黑的人头掺杂在一起,颇为壮观。
磕头下拜是一个信號,退守在门前的门亭卒惊魂未定,可也稍稍鬆了一口气。
他们推揉了片刻之后,一个伍长模样的人就大著胆子来到了简丰等人的面前“你、你等是何人,竟敢来丞相府闹事,莫不是要造反,是想到詔狱里过年吗?”伍长甲声音有些发颤道。
“我乃清明北乡乡佬简丰,身后这些是乡中的孝悌力由和各里的里正及里父老。”简丰不慌不忙地解释道。
“既然是乡佬,当知道规矩,在丞相府门前聚眾,成何体统!”伍长甲得知他们的身份,总算鬆了一口气。
“我等有冤!”简丰大声道。
“有冤当到长安县寺去陈情,为何要来丞相府!?”伍长甲不解地斥问道。
“清明北乡的冤情太大,长安县寺接不住此案!”简丰说罢,从怀中掏出了提前备好的陈情书,举过头顶。
伍长甲本来还想要呵斥,可再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