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连这日子都算准了。”简丰发自內心地说道。
“是啊,樊大兄真乃神人也!”淳于赘亦附和著说道。
“现在我等按计行事?”简丰又向淳于赘问道,虽然他现在兼任社尉一职,
也知道淳于赘才有此事的决定权。
“樊大兄既然已经谋划好了,我等当按计行事。”淳于赘答道。
“好,我且去吩咐。”
简丰来到院中,將一二十个一直等候在院中的传卒召集聚拢到了身旁。
这些传卒腿脚很快,是樊千秋特意选出来的,平时专门负责传递消息。
今日午时,他们已饱食了一顿,又休憩了许久,正是精神头最足之时。
虽然还不知道社中要让自己去做些什么,却又都异常兴奋地看著简丰。
“社尉除暴安良,诛杀了哄抢市租的竇贼桑林!可是此子乃是南皮侯之子,
更是魏其侯的堂侄!”
“我刚得知,社尉已经被他们从长安县寺抓到了右內史,恐怕要诬告社尉才是设伏杀人的贼人!”
“尔等都是万永社子弟,自当知道此事的原委,更知道社尉平时的为人,难道可以袖手旁观眼睁睁地看著社尉在狱中吃苦受刑吗?”
简丰问完此话,传卒们只是沉默了片刻,爆出一阵排山倒海的喊声:“不可!”
这齐哄哄的声音几乎把院中各房的屋顶都给掀翻,引来了院中其他子弟的侧目。
“好,尔等分头行动,到左近乡里去传话&183;
“就说社尉樊千秋被贼人诬告,已命在旦夕———”
“万永社子弟、同子弟,各乡里受过万永社恩惠的乡梓,当到丞相府去陈冤,何人不去,忘恩负义!”
“诺!”
一声应答之后,传卒们就纷纷从脚边拿起了备好铜锣,跑出了万永社的院门。
而后,他们一边敲著铜锣,一边分散跑入四面的间巷中,更是大喊不同口號“社尉千秋被冤,去丞相府陈冤!”
“竇家顛倒黑白,实乃长安一害!”
“丞相明察秋毫,当为黔首伸冤!”
“天子圣明开张,定当查明真相!”
一时之间,整个清明北乡就热闹了起来。
如今本就是农閒季节,又临近年关,黔首大多聚在本乡,人口非常集中。
这些传卒们闹出动静引来了许多閒人的围观,纷纷询问到底发生了何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