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有那么几分了解。
“事在人为”这四个字,就成了现在的关键:只要这义纵帮忙遮掩篡改文书,此事能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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竇良一想到此处关节,面色立刻就和缓下来,而后眼珠子一转,脸色一变,竟开始掩面慟哭起来。
工於心计、装腔作势、不知廉耻……这可都是勛贵豪猾与生俱来的本事。
所以竇良哭得非常自然,儼然真是一个老来丧子的白髮人,连义纵都险些被矇骗过去了。
还好,义纵见多识广,收拾过的豪猾也不少,很快就看穿了对方,心中冷笑著,决定与之虚与委蛇下去。
“誒呀,君侯何至於此,快快落座,有何苦衷,与本官直言即可。”义纵扶竇良到堂中榻上坐下。
“义使君啊,哀莫过於老年丧子,刚才多有冒犯唐突,望使君见谅。”竇良抬起衣袖擦泪哽咽说道。
“人死不能復生,君侯节哀啊。”义纵不阴不阳地说道。
“是啊,这人死不能復生,可是为父之人,总不能让儿子白死吧?”竇良浑浊发红的眼中有些闪烁。
“嗯?君侯这是何意?”义纵坐在旁边的榻上问道。
“义使君年轻有为,仕途光明坦荡,定能有作为,只是……”竇良眼珠转道,“只是升官,越快越好啊。”
“义纵愚钝,仍不知君侯何意?”义纵皮笑肉不笑道。
“明人不说暗语,只要义使君改一改那供书,再逼证人从犯不翻供,我就送你一段前程。”竇良自得道。
“哪里的前程,还望君侯明示。”义纵佯装有兴趣地问道。
“现任左內史的年事已高,我可为使君疏通。”竇良丝毫不遮掩地问道。
大汉朝堂之上,除了位高权重的九卿之外,还有稍低一等的列卿,左右內史就是其一。
这左右內史是两千石的高官,分別掌管著半个京畿之地,是长安令和诸陵县令的顶头上司。
若义纵政绩出色,能在三年之后的大考上被评为“最”等,那么极有可能升任为左右內史。
可是夜长多梦,若能提前破格超迁拔擢,先把这官位占住,是最好不过的。
听了此话,义纵並没有吭声,似作沉默状。
“怎么?使君当真以为我竇家失势,连这点小事都办不了?”竇良急道。
义纵仍没有说话,却是站了起来,並踱步来到了堂中。
“君侯,你可知道旁人都把我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