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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不必了,君侯请入正堂。”义纵让开路请道。
竇良並未立刻开步,而是转头看向了四周那些气势汹汹的恶奴。
“今日有大案,尔等就留在院中,替长安令关防门户,也算我等长安人,尽了这保民安境的职责。”
“诺!”眾恶奴耀武耀威地大声答道,竇良又剜了义纵一眼,才拂袖进堂。
义纵鬆了一口气,情形比他想得要和缓些,至少这南皮侯还有些理智,没有让自己成为剑下亡魂。
在別的郡县,世家大族纵奴劫杀县令的事情,可並不是没有发生过。
义纵整理了思绪,也就跟著走进了正堂。
之后,他就將备好的诉书、证人供书、和物证交由竇良过目查阅。
按照办案的成制,竇良只能看诉书,其余的的东西都不能查阅的。
义纵对其行此方便,只是为了少费一些口舌,更想让其知难而退。
果然,待竇良將诉书和供书扔回案上之后,脸色仍旧难看,但怒气收敛许多,而且更有些恐惧。
义纵看在眼里,心中冷笑不止,看来这竇良还不算无能透顶,还能看出这哄抢市租的一个大罪。
此事往大了说,能將竇氏一门全牵进去。
“如何?君侯都看清了吗?”义纵问道。
“这、这全都是诬告,只是一面之词!”竇良仍然怒意冲冲,却已经不似刚才那般盛气凌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