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官是长安令,若是出了紕漏,自然该有本官来承担主责,尔等不必惊慌失措。”
义纵地这两句话,让堂中的一宗属官明显是鬆了一口气。
“但是……”义纵突然加重了语调。
“若有人背著本官与县寺之外的人勾勾搭搭……休怪本官不顾同寺为官的脸面,做出难看的事。”
“以前有人这样干过,本官可以既往不咎;以后还有人这样干,那在丟官之前,我定让他后悔!”
“往后,本官希望这长安县寺多长些手脚,少长些嘴,最好只有本官这一张嘴,尔等可明白?!”
义纵说完凶狠地环顾四周一圈,脸上那道一拃长的伤疤非常骇人地不停抽搐著。
“诺!”在县丞和主簿的带头下,所有人连忙给出了回应。
义纵心情稍好了一些,本来还想再说几句劝勉的话,还没开口,就听到县寺门外传来一阵吵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