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对岸。
樊千秋这等无赖子,长安城北城郭可从来都不缺少,都自以为可闹翻天,末了不还是要输个一乾二净吗?
听说此子是做石棺的出生,不知道有没有在家里给自己备好棺槨。
竇桑林停顿片刻,享受完胜利的喜悦后,就朝人满为患的桥头吼了起来。
“尔等莫要挡路!站直了往前衝杀!碍事之人,全部扔到河里去!”
“清明市里的財货都是万永社偷抢来的脏物,尔等可替县寺暂管!”著嘴上说是保管,其实就是自取之。
“诺!”这一阵回答声中,充斥著贪婪,竇门子弟的眼睛都红了。
接著,真有人將身边的同伴抬起来,直接往河里扔去;更有甚者,直接推到前面的同伴,从他们身上踩过去。
一阵阵的惨叫又是频频传来。
可是,这些已经被勾起了贪慾的泼皮、恶奴和游侠儿哪里还顾得上呢?
一些倒地之人,径直就被身后的同伴从身上踩了过去,登时就咽了气。
然而,在这一阵乱象之后,这桥竟然真的就通了。
只是,桥上躺了七八具五臟六腑被踩成肉泥的尸体。
终於,百多个竇门子弟衝过了清明桥,来到了北岸。
有人冲向万永社收租的草棚大肆打砸,有人直奔空无一人的清明市抢掠,有人將閭巷墙上的社约尽数扯下。
总之是一片混乱,鸡飞狗跳!
很快,眼睛最尖、最激灵的那些竇门子弟,一眼就看到了那辆牛车,然后就被那亮闪的半两钱给吸引住了。
“钱!钱!那是半两钱!”
“快!快捡!”
“不准与我抢!”
十几个竇门子弟红著眼睛衝到了牛车边上,毫无顾忌地將沉甸甸的铜钱往怀里面揣,连那老牛都被嚇住了。
这抢捡铜钱的动静立刻引起了其他私社子弟的注意,愣神片刻之后,更多的人就像绿头苍蝇一样一拥而上!
车上车下足足有五万钱,分给在场的三百人都绰绰有余。
可现在不是讲道理的时候,过于谦让是无人分钱给你的。
於是,抢著抢著,就有人开始动起刀子了!
刚才在桥头上,还只是做做样子;如今面前就是钱,哪还能心慈手软。
一阵惨叫之后,就有人被伤到,倒在了地上,那些铜钱更是沾满了血。
竇桑林站在桥头上,看得不真切,只知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