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奴僕甲走到桑弘羊面前,就想要动手。
“啪!”桑弘羊二话不说,一记脆生生的耳光就甩在了这不知死活的恶奴脸上。
其余奴僕一惊,连忙把刚领到的刀剑亮了出来,从四面將桑弘羊团团围住。
“拦我,你们找死!?”桑弘羊骂完之后,又结结实实给了奴僕甲一耳光。
“你竟敢,你可知……”没等奴僕甲把话说完,桑弘羊的手就又挥了过来。
一阵“噼里啪啦”的脆响之下,这不起眼的桑中郎连甩出去了十几记耳光。
而后,在这群发愣的家奴面前,桑弘羊拿出了自己入宫的铁符,亮了出来。
“睁开尔等的狗眼看看,本官的铁符上到底写著几石!?”桑弘羊厉声道。
眾奴僕已被镇住了,纷纷后退几步,唯有那被打的奴僕甲竟捂著脸来辨认。
桑弘羊看著此人凑过来,脸色一狞,用尽全身力气,甩出了最后一记耳光。
“你这狗一般的恶奴,敢来查六百石朝廷命官的铁符,难道想造反吗?!”
这一记耳光势大力沉,將那盘查他身份的家奴砸倒在了地上,不停地翻滚。
桑弘羊的手也被震得生生地疼,更是颤抖个不停,赶紧就將手藏到了身后。
眾奴僕哪里还敢停留在原地,连滚带爬,一窝蜂地就逃走了,让开一条路。
桑弘羊这才鬆了一口气。
他不敢在这是非之地停留太久,连忙加快脚步,赶往未央宫。
竇桑林的来头、性格和做派他是一清二楚。
富昌社和万永社之间的纠葛他也留心记著。
北城郭最近不太平他更是时时都在关注著。
桑弘羊只是没有想到,这南皮侯的嫡子竇桑林,竟然为了男宠和钱,胆敢做出这样的歹事。
必须要立刻上奏给天子,否则这万永社今日就要被踏平,那樊千秋估计也会被扔进清明河。
桑弘羊紧赶慢赶,终於在卯时二刻来到了前殿宣室,见到了天子。
“陛下,出大事了!”桑弘羊拜在天子面前急道。
“何事竟让你如此惊慌?”皇帝气定神閒地问道。
“清明北乡的万永社出事了!”桑弘羊迫切说道。
“嗯?出了何事?”皇帝的声音这才有了些起伏。
“有人要对那樊千秋下手了!”
“万永社红红火火,何人敢对他动手,是那个富昌社吗?”皇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