呀,莫要囉嗦,这些事我等都晓得,只想知道富昌社怎么著了。”奴僕甲催问道。
“富昌社的陈家阿嫂邀万永社讲和,少郎君赏脸去做见证,谁知被万永社的人臭骂了一顿!”大奴乙低声道。
“造业啊,这万永社的人岂不是活腻了!”奴僕丙摇头说道。
“少郎君说了,今日找个正当的由头,平了万永社,杀了万永社的那个樊大。”大奴乙嘲讽道。
“这又关那陈家阿嫂什么事……”奴僕甲接著问道。
“呵呵,少郎君只当陈阿嫂和万永社有勾连,待整垮了万永社,就要整富昌社了。”大奴乙得意地说道。
“这如何整倒?”眾人齐声问道。
“左不过是併入到和联社去吧,以后就没有富昌社和万永社啦!”大奴乙再道。
眾人又是一阵吵闹,笑骂万永社的黔首愚民不知死活,竟然敢和他们竇家作对。
“那……那陈家阿嫂怎么办?”奴僕甲不怀好意地笑著问道。
“我听在服侍少郎君的阿绿说了,少郎君要把陈家阿嫂卖到北城郭最贱的娼院去!”大奴乙再次猥琐地笑了。
“这好好的女子,就送去娼院了,岂不是逼良为娼?”奴僕甲言语中不是同情,竟有些猥琐。
“这有何难,到时候逼她写一个卖身券就妥了!”大奴乙笑道,完全忘了自己也是一个奴僕。
“如此说来,我等岂不是可以去当陈家阿嫂的恩客?”奴僕甲桀桀桀地笑出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