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集中在天子一人手中。
至於什么丞相,什么太尉,什么御史大夫,什么太后,什么太皇太后……统统都不可染指大权。
除了这个“大一统”的理念外,这篇《春王正月》还有一句膾炙人口的话。
这句话戏子知,说书匠知,街头泼皮也知,那就是:子以母贵,母以子贵。
董仲舒能够將公羊学推为大汉显学,並且获得汉武帝的重用,与《春王正月》就密不可分。
樊千秋实在太想进步了,所以每日都要拿出这篇文章反覆诵读,已经到了倒背如流的地步。
约莫一刻钟的时间,樊千秋就又將此文从头到尾通读了一遍,而后才心满意足地放了下来。
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,才能用上这真正的屠龙之技。
当樊千秋有些悵然若失时,院外突然传来了一阵乱糟糟的动静。
“快去上报社尉!”
“富昌社踩过清明河了!”
“还伤了我等许多兄弟,欺人太甚!”
“抄傢伙!定然要给他们一些顏色看看!”
“速速去大昌里將邹医师请来,救治受伤的子弟最紧要!”
……
这些带著焦急和紧张的吵闹声,越来越密,如江水般衝进了正堂之中。
樊千秋皱了皱眉,看著堂外人影晃动的混乱景象,心中的一块石头反倒是落了地。
这两个多月,实在太顺利了一些,顺利得让樊千秋都觉得有一些不正常。
现在,那些躲在暗处跟踪他的人,终於跳出来了。
只是不知道,跳出来的这些人,都是个什么来头。
樊千秋站了起来,镇定自若地来到了正堂门口。
院中,五六个满脸是血的子弟被人从院外抬了进来,有些在痛苦地呻吟,有些却没了动静。
他们身上那皮开肉绽的伤口,一看就是利刃留下的。
这可不是一般的爭强斗狠,而是蓄意已久的袭杀啊!
一股杀意从樊千秋的心底窜了起来。
不管是谁,此事都不可能轻易揭过去!
“都慌什么!?”樊千秋满是戾气地吼了一声,院中的子弟才安静了下来,个个看向了他。
“將受了伤的子弟抬到后院去!先將血给止住!然后再去请医师!”
“步卒拿好兵刃守住大门,弓卒上四面的角楼瞭望,辅卒准备水桶预防歹人纵火……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