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呵呵……”公孙敬之连著乾笑了好几声,到了最后,这笑容才又板结在了脸上。
“贤弟啊,此处无人,又有泰一神在上,兄长有句话想问,还望你如实相告。”公孙敬之严肃地问道。
“大兄有什么话只管问,你我亲如兄弟,情同手足,我会有什么事瞒你不成?”樊千秋虚以逶迤地说。
“贤弟今日这番举动,恐怕是想要將整个清明北乡都收入囊中了,再往后,你……不会是想要谋逆吧?”
樊千秋倒是被问住了,公孙敬之真是胆大包天啊,竟然敢往这个方向猜。
“大兄,这话你敢说,我可不敢听,你莫要害我!”樊千秋故作惊慌地说,“我只是为方便收租而已!”
“收租?不至於这样大费周章吧?”公孙敬之仍然似笑非笑。
“我所图不过是出仕而已,若问我所求为何,和大兄一样,只想在官场上有些作为。”樊千秋解释道。
“当真?”公孙敬之半信半疑地问道。
“泰一神在上,我樊千秋若有半句虚言,甘受天打五雷轰之罚。”樊千秋举起右手发誓道。
“好好好,那倒是兄长我胡言乱语了,刚才那几句话,就当未发生过。”公孙敬之摆手道。
“那乡三老和里正之事……”
“三万钱,全部可办妥!”公孙敬之答道。
“有劳大兄了!”樊千秋也老气横秋答道。
接著,公孙敬之就走了,他还要抓紧时间去县寺请义纵发亭卒,查抄那四个里长的家宅。
不仅是为了罪证,也为了他们的家財。
樊千秋看著公孙敬之离开的背影,不由得想起了此人刚才说的话。
“谋逆造反?”这能成为一个选项吗?
大汉天命未绝,这不是一个好的选项。
若是强行为之,恐怕只会招来身死族灭的下场。
此时,刚才已经將外间所有事情都办妥了的简丰走进了太一神庙。
“回报社丞,事情办妥了。”
“地都洗乾净了?”樊千秋问道。
“洗乾净了。”
“你伤得重不重?”
“不重,都是皮外伤而已。”
“公孙敬之到县寺调人抄家去了,你带著捉到的这个小奴,去县寺与之会和。”
“肆旗上的暗號规律我已经与你讲过了,你如实上报义使君即可,不会有错。”
“去长安县寺的路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