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处?”公孙敬之问道。
“还未到,请使君与我等同去缉盗。”樊千秋不卑不亢地笑道。
“这群盗来自於何处?”公孙敬之看著对方的笑容,心中突然有些忐忑。
“就藏在这清明北乡,一直未被发现而已,我等也是偶然间发现的。”樊千秋笑答道。
“可有什么危险?”公孙敬之听了听外面越来越大的雨,总觉得对方有什么瞒著自己。
“使君放心,你我都只需要在远处运筹帷幄即可,无需犯险,自有社中子弟衝锋陷阵。”
公孙敬之借著这一点微弱的光,眯著眼睛打量著樊千秋,片刻之中,终於才点了点头。
……
於是,这三人冒著大雨走出了这座泰一神庙,又朝东走了几十步,与万永社子弟会合。
此时,雨下得更大了,十几步之外的东閭门在雨幕中,已看得不甚清晰了。
樊千秋拍了拍简丰的肩膀,后者立刻向那三十个子弟挥了挥手,权当下令。
接著,简丰就带著著一眾弟子向东閭门近处跑了过去。
有人蹲在角落,有人藏在廊下,有人趴在水中,更有人爬上了临街房屋的屋顶……
这些子弟行为敏捷熟练,眨眼间就没入了黑暗中,此间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公孙敬之站在巷道口,看著大万永社的子弟如此精干,突然觉得脖子有些冰凉。
不是雨水透过斗笠落在脖子上的那种凉,而是刀架在脖子上的那种凉。
將来若是有一天,自己得罪了这樊千秋或是万永社,会不会遭到不测?
自己可是二百石的户曹掾,这泼皮无赖,也许应该……不敢动自己吧?
没容公孙敬之想太深,从这閭巷的东边,走来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