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房四市的十个头目就是万永社的中层和骨干,放在社中来说,他们权利很大。
如今,贺忠仍然是名义上的社令,但是已经不怎么过问社中之事了,所以六房四市都由樊千秋直管。
第四层则是社中的寻常子弟了,又按照入社时间长短和功劳大小,分为初卒、中卒和最卒。
若是按照职能来分,又可以分为书卒、算卒、打卒和杂卒等,而打卒又分步卒和弓卒。
如此划分下来,整个万永社的效率比原来高了很多。
社中已经有子弟二百人了,为了方便社內子弟相互辨別身份,不同层级的子弟要佩戴不同顏色的袖箍。
用顏色来区分层级和身份,这个灵感来源於后世血汗工厂的厂牌顏色。
社令、社丞、社尉的袖箍为紫色,六房四市的袖箍为青色,寻常子弟的袖箍为赤色。
等级分明,一目了然。
虽然这套体系仍然有不少的紕漏和不足,但其带来的组织度在长安私社中无人可及。
而这也是万永社能够顺利徵收到市租的一个原因。
……
站在堂中的这十个人正是万永社的“六房四市”,因此他们都带著青色的袖箍。
樊千秋在正堂的上首位落座之后,这些头目才在各自榻上坐了下来。
“李不敬,上个月共收到市租几何,先报上来。”樊千秋向钱房李不敬询问道。
这个李不敬也是市籍出身,曾在东市有家粮肆,为人本份,却被人诬告破產,两个月前被樊千秋招入了社中。
“上个月,每日约有行商八百在乡中社肆,这设肆市租共收到了34万5千钱。”
平均算下来,每肆每日只交不到15多钱,看来大部分行商所做的营生规模都不大。
“全乡所成交的货物约值1500万,徵得的交易市租约45万钱,两项合为约79万5千钱。”
一日成交货物的价值为50万,平均到八百个行商头上,就是600多钱,果然多数是小行商。
樊千秋在心中横向纵向地比对著这些数字,確定没有太大出入之后,终於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九月的时候,收到的市租合计约为50万钱,十月一下子多了六成,看来万永社运转得更流畅了。
樊千秋对这个数字有心理准备,所以並不觉得突兀,但堂中的“六房四市”却都听得目瞪口呆。
他们中的一些人是社中的元老,从来没有见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