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你此话就有溜须拍马之嫌了,將来到了那朝堂上,你莫不是想要当一个奸臣。”
刘彻虽然嘴上说桑弘羊溜须拍马,但是其实並未有怒意,反而大笑著拍了拍后者的肩膀。
“有少郎君教导,我若是入朝为官,绝不会是奸臣,只会是忠臣。”桑弘羊再次配合道。
“那你再说说看,除了刚才那私社子弟所说的事情,你还知道这清明北乡的什么內幕呢?”
“第一件事,是这樊千秋给社中子弟都许诺了分红。”桑弘羊说道。
“分红?何为分红?”刘彻对这个问题非常感兴趣。
“长安私社子弟一月只有六七百月钱,与僱工相差无几,因此不只在征市租时上下其手,也会擅拿私费。”
“这樊千秋曾向社中子弟许诺过,月钱增至一千钱,若是年底市租收得足,人人都可分钱,这就是分红。”
“晓之以利,倒是机灵,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。”刘彻冷笑道。
“樊千秋还在四处閭门设了信函,鼓励黔首揭发社中子弟不法,核实之后会严查,再行惩治。”
“这倒向是未央宫下公车司马所做的事情,这两个月来,万永社惩治了多少人?”刘彻问道。
“我四处问了问,沉塘者三,笞刑者九,送官者八,逐出私社者三十余……”桑弘羊答道。
“倒还算是够狠。”刘彻想了想重用过或正在重用的人,除了张汤和义纵,其他人不够狠。
“樊千秋似乎还挑选了一些子弟,让他们潜伏於民间,明察暗访,专门纠察社中子弟不法。”
“为何说似乎?”
“这些人是他从社外简选出来的,由他单独统辖,无人知晓他们的身份,名为夜鴞。”桑弘羊说道。
“此法倒是玄妙,比御史大夫所辖的侍御史好用多了。”刘彻的声音小了下去,他心中有了个谋划。
“回去之后,你也替我物色一些人,未央宫里,也要有这样一群夜鴞。”
“诺!”桑弘羊大喜过望,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。
“还有什么有趣之处,多与我讲一些。”
“因为月钱开得高,有分红,治社又严苛,更不会鱼肉乡里,所以万永社在民望极高,想入社者甚眾。”
“樊千秋並非来者不拒,简选的要么是良家出身的破落户,要么是粗通文墨之人,要么是有能力之人。”
“他將这些人引入私社真是难得一见,但是不知到了爭强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