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哪用得著府衙的人出马?”
“我等捉住了那些偷逃市租之人,都会好吃好喝地供著,然后再送到长安县寺去,县令自会发落。”
刘彻现在就更明白了,他再次確认这樊千秋是一个聪明绝顶的人。
將徵收市租之事和天子牢牢地绑在一起,大部分人都不敢反对的。
谁敢反对,就是和天子过不去,和大汉律法过不去,那可是杀头的罪过!
说得好听一些,这樊千秋是顺势而为;说得难听一些,那是在狐假虎威。
拉著他刘彻的虎皮,做万永社的大旗。
有私社的里子,有皇权的表子,万永社在清明北乡这一亩三分地,当然可以横著走。
刘彻心中暗笑摇头,没想到自己不知不觉中,竟然被破皮无赖给利用了。
不过,他没有任何的不悦,反而越发觉得这还未蒙面的樊千秋有些意思。
天威皇权,閒著也是閒著,被借去用用不碍事,关键还能生出大把大把的半两钱来。
何乐而不为?
“小兄,这巡街卒还有什么说道?”刘彻接著问道。
“社丞还命我等在这乡里造福乡梓,每日要轮值在各自该管之地洒扫除尘、疏通沟渠、清除秽物……”
“若见黄口小儿迷路要將其送回家中,如遇老嫗老翁跌倒要搀扶起来,见到盗匪贼人要挺身而出……”
“其中的道道我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,但是全部写成了社约张贴在人流密集之处,你等可自己去看。”
说到这里,武大似乎已经无话可说了,手指在油得发腻的头髮里扣抓了许久,也没有接著再往下说。
刘彻自然也看出对方有些不耐烦了,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。
“小兄,在下还有一个问题想问。”
“这……”武大看了看周围,来来往往的行商多了起来,其他的巡街卒已收钱发旗去了。
“小兄,我等只剩最后一个问题,敢请小兄再与我等细细说来。”刘彻问道。
“好!你们要问就快些问,不是要催你们,但是人手不够!”武大有些急道。
“在下想问,清明北乡市租收得这样严苛,行商为何还来清明北乡设肆?难道不去別处?”
“誒呀,此言差矣……”
“清明北乡是去东市的必经之路,换到別处去设肆能少交些市租,但赚的钱也少了,孰轻孰重,他们晓得。”
“我等巡街卒扫地通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