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大昌里。
他还没有走近自己的宅子,他就看到门前停著一辆马车,马车边上蹲著吴文等人。
是来给自己送钱的!这笔钱可是樊千秋的第一桶金,所以他立刻两步跑了过去。
很快,他就在马车內,看到了属於自己的一万枚半两钱。
一万枚半两钱,足足有360斤,堆得如同小山一般。【备註:360汉斤约等於90公斤】。
在视觉上的衝击力非常震撼。
他不禁想像了一下自己许诺给公孙敬之的十万钱,可是这一万钱的十倍,那不得堆满屋中的那张草蓆啊。
一万钱,可买五十亩中田,或一百二十石粟,或三十只羊,或一头牛,或一区带院子的曲形宅,或一个年轻婢女……
总之这是一大笔钱。
樊千秋记得,大汉一个五口之家连耕地带织布,一年的收成折算成钱也不过一万一千多钱。
如此看下来,当商人,尤其是当奸商,还真是一件获利颇丰的事情。
吴文等人將这一万钱送入樊千秋家中之后,就准备离开,樊千秋將其叫住了。
“敢问吴社丞,昨日去见官,可有什么意外?”樊千秋问道。
“公孙使君打点得妥当,明廷並没有起疑,还亲自提了一个『乡里忠勇』的匾额,送到了富昌社。”
“那周社令……”
“这两日正在办丧事,正准备下葬。”
“天气还热,早点下葬为宜。”樊千秋乾笑两声提醒道。
“呵呵,有劳樊社丞掛念了。”吴文也乾笑了两声。
“那社中可有旁人怀疑,比如大嫂……”樊千秋问道。
“並无人怀疑,大嫂说了,丧事从简。”吴文回答道。
“那富昌社由谁接替社令一职?”
“这……就不必樊社丞操心了。”吴文说完,似笑非笑地点点头,带著手下驾车匆匆离去。
樊千秋看著他们的背影,想起自己还没有去摆平的大嫂,心中有些悸动。
也许,有利可图?
不过,樊千秋没有往深处想太多,如今得先將徵收市租的事情办妥,否则好不容易铺起来的路子可能就断了。
想到此处,他扭头钻进了房子里,他要先好好看看这些半两钱的模样,粘一下喜气和財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