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樊千秋得多刮出五十五万钱万钱!
这不是一笔小数目。
去年,刘彘这小儿发动了马邑之围,虽然无功而返,恐怕却弄懂了一件事:打仗得钱,大钱!
【刘彘,汉武帝小名,彘,猪也——小尔雅】
所以,不是长安县令突然要刁难万永社,而是这“千古一帝”要刁难万永社。
也好,若不是刘彘动了这个心思,樊千秋也不可能趁虚而入。
“大兄,富昌社有何征市租的妙法吗,为何他们敢来接这烫手的山芋呢?”樊千秋问道。
“富昌社社令周武並不是长安县本地人,而是从长陵县迁籍来的。”
“所以徵收市租的时候,无所不用其极,不少人被徵到家破人亡。”
“这市租是收上来了,但却是民怨载道,很不得人心,骂名颇多。”
贺忠细细地数落了富昌社所做的恶事,脸上一直有愤愤不平之色。
樊千秋有些好笑,这贺忠竟然还真的奉行墨家“兼爱”的道义啊。
“大兄,若让富昌社的人来收清明北乡的市租,你觉得可收几何?”樊千秋问道。
“若按照他们那股狠劲儿,一年可收到百万钱上下……”贺忠说出这个数字,脸上表情复杂。
“大兄再將如何在乡里收市租的情况,与我说说,我好想想法子。”
贺忠听到这里,心里突然有些没有底:这樊千秋对徵收市租之事似乎不甚了解,莫不是自己选错了人。
虽然心中犯嘀咕,但他还是將樊千秋想知道的事情详细说了出来。
乡里中,虽然没有像长安九市那样的官市,却有许多临时的里市和乡市。
乡市和里市有半固定的场所,但在其中买卖货品不需要市籍,也不需要额外手续。
按照大汉律法,行商只要不在一个地方开肆售卖商品超过十日,就不算违反汉律。
对这些行商徵收的市租也分两种:固定的开肆市租和变动的交易市租。
不管是哪一种,都並不好收。
“小行商家小业小,看到我等去收开肆市租,拔腿就会跑,很难人人都徵到。”
“大行商家大业大,不仅是偷奸耍滑,还会抗拒不交,我等拿他们也没办法。”
“至於交易市租,那就更难收齐了,只有巡市恰好碰到的时候,才能徵收到。”
“这些行商不交市租,不怕被判去为司寇吗?”樊千秋想起这几日被逼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