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。
鱼刺细密，他挑干净鱼刺再把鱼肉夹进她碗里。
就连甜汤，他都会先吹凉一点，再推到她面前。
全程自然、熟练、体贴。
田溪薇被他照顾得心里暖暖的，脸颊微微发烫，低头小口吃饭，偶尔偷偷擡眼瞄他。
灯光落在江白侧脸，勾勒出干净利落的下颌线，眉眼温柔沉静。
身上少了几分白天工作时那份充满距离感的营业感，多了几分只对她展露的松弛温柔。
「今天扫楼你累不累啊？」田溪薇小声开口，主动找话题打破安静，「我们跑了那么多层楼，签名签到手都酸了。」
「还好。」江白擡眸看她，目光直直落在她眼底，语气带着笑意，「看到你开心，就不累。」
一句话轻飘飘的，却瞬间让田溪薇心跳加速。
她别开脸，假装看窗外夜景，耳根却悄悄红透了，嘴上小声嘟囔：「你怎么越来越会说话了，以前明明很老实的。」
田溪薇敏锐的发现了，今天的江白似乎和以前有些不太一样了。
大胆了很多，直接了很多，也主动了很多。
江白低低笑出声，胸腔微微震动，视线始终黏在她身上，不曾挪开半分。
席间气氛温柔又暧昧，没有刻意的撩拨，却处处涌动着超越普通朋友的亲昵。
两人聊着白天扫楼遇到的磕糖员工，聊着网友磕p的搞笑评论，轻松又惬意。
偶尔视线不经意相撞，两人都会默契停顿半秒，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空气里像是缠上了一层甜甜的、黏糊糊的晚风。
吃到后半段，田溪薇喝了两口微甜的果酒。
度数不高，却足够让她脸颊染上一层浅浅的绯红，眼神也变得水润朦胧，整个人比平时更软、更乖。
她托着腮看江白，认认真真开口：「说真的，昨天网上那些黑粉乱造谣，我真的气死了。」
「还好你果断报警，不然那些谣言还不知道要传多久。」
江白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，伸手轻轻碰了碰她泛红的脸颊，动作轻柔又自然：「知道你护着我。」
手指微凉的触感贴上皮肤，温柔又短暂，却像细小的电流，瞬间窜遍田溪薇全身。
她瞬间僵住，怔怔地看着他。
包厢里安静下来，只剩下窗外隐约的车流声，和两人清晰可闻的心跳声。
对视的几秒里，所有的玩笑、所有的轻松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