逗了,气得又一掌拍在水面上。
「待会儿非得把你按得吱哇乱叫才行!」
林河被水浪冲得往后一仰,抹了把脸。
「掌劲还真大。」
那浪花跟堵墙似的拍过来,真生猛。
「那当然。」薛芙红着脸哼了两声,但看他一副落汤鸡的狼狈样,又忍不住翘起嘴角。
「好了,泡完了就去隔壁薰香室,我来给你好好揉&183;一&183;揉,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「」
。
片刻后,薰香室内。
林河大咧咧躺在护理软椅上。
薛芙端着盛满药膏的玉碗,叮着他那一身线条分明的腱子肉,手有点抖。
「呃那个要要先从哪儿开始?」
她支支吾吾地说着,却迟迟不敢下手,眼神更是尴尬乱飘。
「随你,」林河憋着笑,「要不我自己来也行。」
「没、没事,我来。」
薛芙满脸通红,紧张得都出了汗。哆哆嗦嗦磨蹭了好一会儿,才试探着碰了碰林河的腹肌。
「嘶!」
这一碰,反倒是她倒吸凉气,触电般缩了手,连浴巾下的饱满肉腿都下意识夹紧了。
林河哭笑不得,「真没事?」
「还、还行。」薛芙红着脸清清嗓,「就是头一回碰男人的身体,有点不自在。」
她一边懊恼自己扭捏,一边心一横,挖了一大坨药膏抹在手上,然后啪!
结结实实一掌拍在林河肚子上。
「卧槽!」
林河差点被当场拍翻下椅子,脸都扭成了一团。
妈耶,这什么手劲!?
「啊,不好意思,没控制好力道。」
薛芙不等他缓过来,眼睛一闭,双手并用地开始猛搓,「算了,我速战速决!你
你忍忍!」
「这是按摩吗?!你这是杀猪嘶!停停停!」
陆菱歌终究还是有点不放心。
薛芙今天实在太反常了。
她在办公室待了一阵,还是起身端了碟精致糕点,独自去了搏击房。
见擂台上没人,便转头去了休息室。
左右看看,也不见人影。
「还在洗?」她疑惑地看向洗浴室方向,自然没有偷窥的打算,正要离开,脚步却猛地一顿。
她侧耳细听,薰香室那边隐约传来各种怪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