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道。
皇帝伸手捏起她的下颌道:“朕在看,朕这么多年,究竟在宠一个什么样的?你有小心思,朕知,你不是好人,朕也知,你跟朕相遇是为了荣华富贵,朕也知。”
贵妃张口想要反驳,皇帝却道:“即使是这样,朕也不曾后悔过,也不曾觉得你有任何的不好。可婠娘的事情,你做错了,她是难得的心思纯净,朕一直都知道她是个好孩子,当年朕还想过封她为郡主,皇后拒了,说是承恩公府已经足够富贵了。”
贵妃吃痛,皇帝松开了手。
“太子因婠娘不肯饶你,朕死后,你又该如何呢?”
听了皇帝这话,贵妃害怕起来,哭诉道:“臣妾真的知道错了,陛下可要护着臣妾呀。”
“朕老了,护不住你了。”皇帝颓然,他已经老了,太子大势已成,贵妃的结局早已注定。
贵妃哭诉着,希望皇帝能召回淮安王,却被皇帝让人打发走了。
太子颂回去后,从书案旁的书匣取出一个已经褪色的荷包,轻轻地抚摸着上边的纹路,低低道:“姐姐,快了,你是不是等太久了。”
将荷包放了回去,太子颂拿出信纸,给赵瑜回了信:【一切,皆依卿与定远伯之意。】
太子颂道:“把信传回去吧。”
“喏。”
“大人,我看了看,我二嫂子给我的信中所言,四月十三是蒋十娘的生辰,下官既然来了此地,也当替嫂子走动走动,不妨先送一份礼去试探一下她的态度。”柳叶将写好的生辰贺笺递到赵瑜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