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仇
回了茶马司后,赵瑜想着柳叶的话,越琢磨越觉得有道理,便将这话写在信上,走密信渠道,呈递到太子颂案前。
太子颂又将这信交给了皇帝,询问皇帝的意见。
皇帝笑道:“这定远伯倒是懂我们这些老家伙的心思,若朕是寻常勋贵又或者是寻常富贵人家,定远伯这话没差,比起开拓激进的继承人,朕会考虑守成的,但朕不是寻常的勋贵与富贵人家,江山不是靠守成就能守住的。”
“父皇的意思,这定远伯想差了?”太子颂道。
皇帝反而摇摇头,“想得倒是没差,但一味守成只会落于下选,在守成之中带点闯劲儿,这才是笮都土司最想要的继承人。”
一个够稳重,但又有进取心的继承人,才是江山的需要。
太子颂懂了,便问道:“那这信?”
皇帝道:“照常批复,再派人去笮都那边盯着,看看瑜哥儿与这定远伯能做到什么地步。”
太子颂听这意思,皇帝是要拿笮都给赵瑜与柳叶考验,就担心道:“若是出了岔子,笮都那边不稳,只怕茶马互市会受到影响。”她更担心边疆不稳。
皇帝却道:“让李成祖带领精兵驻扎在雅安,朝廷也久未练兵了,若笮都乱了,就顺便拿笮都练练兵。”
自从草原被打服后,大安已经有近三十年没有兵戈声了,不见血的兵,最后会从狼变成狗。
皇帝看向太子道:“颂娘,兵就是帝王手中的兵刃,不磨一磨会生锈的,待朕退位后,你第一件事,就是要抓稳兵权,要靠一场胜利来奠定你的统治,父皇唯一能做的,便是安安稳稳的当个太上皇,在后方给你把持方向,最终你能不能做好这个皇位,得看你自己。”
太子心中一惊,立即跪下道:“父皇莫要说这些话伤女儿的心,女儿虽为太子,但也不曾觊觎过父皇的龙椅,父皇何必说什么退位的话?”
皇帝叹了一声,没有让太子起来,只自顾自道:“朕知道,你们兄弟姊妹,都因为淮安王而怨怪朕,朕不否认,朕做父亲一碗水没端平,但颂娘啊,你想想,人手指都有长短,更何况是人心呢?”
“老大出生的时候,朕当真是欢喜,朕与贵妃两心相通,她所生的孩子,我自是看重,但朕确实不是个好父亲,只知一味的骄纵。”皇帝想起淮安王,眼眶都红了,他这辈子,就为了两次私心。
第一次,因为喜欢贵妃,封了出身低贱的贵妃为妃。
第二次,因为爱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