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边。”
裘娘子爽朗一笑,“叫啥娘子,我年岁大你不少,托大你喊我一声婶儿就是,别那么外道。此后几年,我家伯君在此地任职,咱们下人间来往肯定不少,这地方冷冷清清的,我也想找个说话的人儿,你得闲就去后边找我说话,我那边有从蜀地带来的上好桑蚕丝线,颜色艳。你袖口上的花儿绣得好,就是用棉线绣的,光泽差了些,到时候去我那里拿,我给你留着。好了,也不说闲话了,我走了。”
一大串话儿砸下来,半点不给宋香反应的时间,只让宋香觉得她是个爱说闲话、性子爽朗的人,这样的人最是容易令人放松警惕。
裘婉娘得了自己想要的话儿,就转身走了,不给宋香半点猜疑的可能。
宋香抱着狐裘进了屋,大丫头弄墨正在烹茶,瞧见了她便问道:“你方才在廊下跟谁说话呢?”
“回姐姐,我跟隔壁定远伯的家人说话,她把狐裘送了回来。”宋香回道。
弄墨微微蹙眉,问道:“你们闲话那么久,她可有向你打听咱们主子的事情?”
宋香摇头道:“没呢,就是说些闲话,又好奇的问了几句,问宫里的公公们可曾去了势,我就说都是靠药物维持的,她便没再问了,只叫我得闲跟她说说话,瞧着是个极为热切的性子。”
弄墨听罢,这才微微舒展眉头,对宋香叮嘱道:“这边人少寂寥,你们好言语,但也要记得,不可将主子跟前的事情透露出去。”
宋香屈膝道:“姐姐放心,我们知晓的。”
弄墨道:“光知晓还不够,得记在心里,想想先前伺候的那些人,怎么被打发回去的。”
宋香神色一凛,正色道:“多谢姐姐教诲。”
弄墨点头,端着茶盏去了赵瑜的书房。
弄墨轻叩门,赵瑜便将暗卫打发了,只道:“既然安插不进去人,那边多盯着点。”
“喏。”
暗卫悄然离去。
弄墨端着茶进来时,已经没了暗卫的踪影。
“主子。”
赵瑜轻轻颔首,对弄墨道:“跟莫管事说一声,定远伯院子里的东西,选好的送去,莫要怠慢了。”
“喏。”弄墨将茶奉上,便慢慢退了出去。
莫管事得了令,便道:“弄墨姑娘放心,都是选好的送去的,只碉门贫瘠,现今水路被大雪封着,好东西进不来,若捡最好的送去,主子这边就不够用了。”
弄墨道:“我瞧主子有招揽定远伯之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