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、阿姐、阿兄的院子里各添一个梳头丫头。”
顺英应了,“我今天就找人牙子,再寻三个丫头回来。”
梳洗好,柳叶便去了外间。
外间站着十余人,见着柳叶出来了,都跪下行礼叩拜。
“奴才叩见主子,主子万福。”
柳叶坐在主位上,看看前边跪着的两人,就道:“说说你们的根底,也好叫我心里有个数。”
前边的两人对视一眼,年长些的男管事周伯达就先自报家门,“奴才周伯达,见过主子。”
“奴才裘婉娘,见过主子。”后边年轻些的女管事紧接着回话。
顺英就道:“周管事是北地人,是没入奴籍的。”
柳叶神色一动,这没入奴籍,说的是遭受牵连被打入官奴籍的,这种身份是不受朝廷放归令管辖的,换而言之一辈子都得为奴。
柳叶转头小声道:“他儿女呢?”
顺英轻轻摇头:“就他们夫妻两人没入了奴籍,原先也是官宦人家的子弟,家被抄了,因着出身不差,接人待物十分有规矩。”
柳叶轻轻点头,又看向裘婉娘,裘婉娘立即回道:“奴才是寡居之人,原先是扬州民间教坊司的。”
柳叶眉头一挑,所谓的民间教坊司,说的是扬州富商豢养的通房侍君一流。
这些人,不仅是伺候人,还有管账查账的本事,富商出门行商,身边没个贴心人,就会买个通房侍君回去,一是暖床,二是暂管家中庶务,男女是不拘的,多是家境贫寒被家人卖进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