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英道:“我知姐儿是为我打算,只是想问问阿爹,这亲是嫁还是聘?”
这话将犬三问住了,嫁的话,顺英就是闻家的人,聘的话顺英就是姻亲,主体性不一样。
犬三皱眉思索许久,分析道:“闻家九房,现在跟你年岁相当的,有闻希、闻梁、闻生,还有闻琮。”
犬三对于闻家的几房人都有个印象,提起这些便点出人来。
“闻希自是不成的,他是闻大人的儿子,蒋家那边都是官宦姻亲,自然是不可能瞧上女儿的。”顺英心里清楚,她虽然不是奴籍,但在官宦人家眼里,她就是柳叶的奴才,怎么可能跟她结亲?
“那就是闻梁、闻生跟闻琮。”犬三也没想过闻希,不用想都知道不可能,就问:“你心里觉得哪个好?”
顺英道:“要说谁好,我瞧着都差不多,只不过我想挑个人丁兴旺的。”
犬三便道:“就是闻梁、闻生兄弟了。”
“这事儿,还得爹明日去问问,也不知道他们两兄弟私下里是否议亲,再者,也要看对方愿不愿意,我还是想聘的。”顺英想了想,这两兄弟她来往不多,但都是勤快肯干的。
犬三懂了,就道:“不必等明日,我下午走一趟把闻大山、闻大河两兄弟约出来,再请闻毛儿替我做个中间的媒人。”
顺英点点头,虽然说的是她的终身大事儿,但她却没有半点羞涩。
下午,犬三就将闻毛儿约到了茶楼,将事情说了。
闻毛儿满口应下,“柳叶都开口了,自是不会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