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县伯若是有看好的人,可以推荐其参加明年春日的胥吏春考。”
柳叶就道:“若说看好的人,陈大人觉得之前来参加考试的闻小雪如何?”
“这个人,好啊。”陈县尉一时间没想起这是谁,但还是赞了一声好,听这个姓就知道跟柳叶是本家,那自然是好的。
“当初,闻小雪与我一同参考,运气差了点,落在了王胥吏后边,两年过去了,她也成长了不少。有道是举贤不避亲,我便荐她来考。”柳叶见陈县尉的神情,就知道他肯定忘了闻雪是谁,就提醒了一下。
当时,柳叶回去后,寻着了闻小雪,看了她的答卷,若说好坏,其实跟王瑞英差不多,也就是当时衙门里有三个姓闻的,不好再招个姓闻的进来,不然王瑞英的答卷跟闻小雪的比起来,还真不一定更好。
陈县尉也想起是谁了,当初这闻小雪被王瑞英比下去,他还说了两句话的,毕竟王家跟他是姻亲,他自是帮着姻亲说话。
“她当时的答卷确实不错,明年来考,定然是成的。”陈县尉这样说,算是直接内定了闻小雪。
明年陈县尉调任前,得等接任的人来了,才能将县里与镇上这一大摊子事情交出去。
至于司徒逸那边,陈县尉连他啥时候能回来都不知道,因此没有接任的人,陈县尉估计是走得最晚的,所以,他应承了这话,就算是内定了。
柳叶就拱手道了谢。
陈县尉道:“县伯,下官跟几个友人商议着给县伯弄了个庆贺喜宴,还望县伯得闲赏脸儿。”
这样的事情,柳叶自是不会拒绝的,就道:“那就多谢陈大人了,我喜清净,听听曲儿就成。”
陈大人听了,就道:“县伯放心,都是正经的友人,再请两个先生弹唱凑趣。”
“如此甚好。”柳叶含笑点头。
陈县尉见正事儿说完了,就知趣地告辞了。
等离了河泊房后,陈县尉不住地感慨,人与人之间的境遇果真是不能比的,自己在官场混了那么多年,走关系,寻门路,多年也不过是八品小官儿,也是攀上了司徒逸这侯府郎君,才能往上走。
可这闻留暄呢,年纪轻轻的,原先还是最为卑微的家奴,可考进衙门没两年,先是破例从胥吏提拔成河泊官儿,现在又是世袭罔替的县伯,可真真是比不得。
这么一对比,换谁都难受,陈县尉也不例外。
但陈县尉这人懂得调节,比上不足,那就比下。
跟衙门里的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