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县尉来不及说明缘由,只叫众人去布置香案,去扯红绸扎绸花,他一个县尉自是有些威信的,众人忙应声。
不多时,锣鼓队来了,走在前边的,是两个骑着马的宫廷内侍,一男一女。
男的穿着黑色的袍服,戴着幞头,女的穿着红色的袍服,带着乌纱冠。
两人下马后,身后就有人高呼:“圣旨到!定远县土溪镇河泊官闻留暄接旨!”
在场的众人乌泱泱的跪了一地,按照陈县尉方才嘱咐的,齐声高呼道: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话音落,柳叶单独起身,上前两步后再跪下,双手高举着,回道:“臣定远县土溪镇河泊官闻留暄接旨。”
领头的两人对视一眼,那穿红袍的女官就拿着三色织锦黑牛角轴的圣旨上前两步,展开圣旨朗声道:“奉天承运皇帝,制曰,闻留暄,籍系蜀地定远县土溪镇人,素秉忠良,虽为微末之官,却行有益江山社稷之事,献良方定水患,乃国家之栋梁,社稷之良臣,特册封尔为正四品定远县伯,食邑五百户,岁支禄米八百石,世袭罔替。赐同进士出身,授正四品中顺大夫,擢升为雅州碉门茶马司正七品司丞,钦此。”
柳叶此刻好似什么都听不见了,只听见那句“特册封尔为定远县伯”,与那句最重要的“世袭罔替”。
“定远伯,接旨吧。”宣旨的女官笑盈盈的,将圣旨递到了柳叶的手上。
柳叶捧着圣旨叩首道:“臣闻留暄接旨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宣旨的女官退后了两步,那个穿黑袍的男官走了出来,又拿出一封青白两色绫锦乌木轴的圣旨,展开来。
宣旨官朗声道:“定远县土溪镇县尉陈懿、佐贰官闻龙、庶民闻竹枝、庶民龚承德接旨。”
陈县尉忙带着人上前接旨,闻龙、竹枝、龚二郎紧随其后,依次跪下。
“臣接旨。”
“庶民接旨。”
“奉天承运皇帝,敕曰,定远县土溪镇县尉陈懿、佐贰官闻龙,素谨端良,练达庶务,于任上立功,今授陈懿锦城府正六品通判一职,年后调任;授佐贰官闻龙,江南濉河县从七品判官,年后赴任。”
陈县尉呼吸都快要停了,他听到了什么,他升官了,还一跃三级成了正六品通判?他本以为,他最好的结果,就是越过从七品,直接升到正七品,没想到是越过了从七、正七、从六,直接三连跳成了通判,果然是背靠大树好升官。
此刻的陈县尉,对司徒逸当真是拜服,能帮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