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们姓闻,我们姓岳,不在一个锅里搅食,人家怎么会告诉我?”
老妇人却道:“少来,你们两家一直是姻亲,你肯定知道。”
岳老丈笑呵呵的回道:“嗐,这事儿跟咱们有啥关系,闻家沟这边,说是九房,但人丁算不上兴旺,想来还是闻秋生这家负责祭祀宗祠。”
老妇人皱眉道:“他是长房长孙,论理也该是他,就是想不明白闻家沟这边怎么拖到现在才办祭宴?”
岳老丈就道:“想不明白就不想,咱们只坐在这里吃席就是。”
“对了,闻家大院那边来人了吗?”有人突然问道。
岳老丈回道:“来了,早就来了,我先前瞧见了,来的是闻庆熙那老小子。”
徐老太便道:“这闻家九房做事儿大气,原先他们闹得那般难看,我以为不会喊闻家大院那边。”
众人说着话,闻家九房的人,不管男女都出来待客,年纪小的都被大的拘着,不叫他们捣乱。
到了吉时,张老道打了平安醮,做了法事,闻家九房当家做主的人就依次站了出来,坐在了早先就布置好的座椅上。
有人道:“那两个坐那儿的年轻人是谁?”
徐老太道:“那个长得极为好看的,肯定是闻二郎,咱们这地界,就他生得最好。那个女子……嗯,肯定是他家在衙门做官的那个。”
岳老丈道:“老姐姐好眼力,就是他们两个。”
“他们俩都是当官的,坐上边也是正理。”徐老太带着几分艳羡,若是自家有这么两个当官的后生晚辈,也得叫去坐在首位,这可是一个家族的门脸,就得放在最显眼的位置。
闻家九房人丁不够兴旺,为啥没有人敢欺负他们,不就是因着他们家有着两个官儿,别管官大官小,管他们这些平头老百姓是够的。
张道士坐在下边掐算了一下,对闻秋生道:“闻老哥,吉时到了。”
闻秋生就起身,对众人道:“吉时已至,闻家九房今日在族长的带领下第一次祭祖,也多谢诸位乡邻来我闻家捧场,小老儿在此感激不尽。”
底下做席的也都给脸面,都吆喝两声凑凑声势。
“闻村长客气了。”
“老哥客套了。”
闻秋生便又对众人拱手作揖道:“接下来,请族长!”
下边的人都有些错愕,闻秋生竟然不是族长吗?
那闻家九房的族长是谁?
是闻秋生的儿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