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出了什么就要收获什么,白搭进去的事情是不想干的。”
“我原先觉得你这想法有些偏激,甚至觉得你对宗族亲缘淡薄,后来我转念一想,若你不是这个性子,在官场上也走不远。”闻秋生这么大的年纪了,他也知道,有些事情不是一两句好听的话就能哄着人掏心掏肺的,所以他也给柳叶透了个底。
“我原先的想法其实跟其他族人差不多,就觉得族长就该为宗族办事,心里面想着的、念着的就该是整个宗族。后来想通了、想明白了。凭啥呀?族长也是人,也有自己的小家,也有自己的私心,这都正常。后来想通了,便觉得只要族长能平衡好小家与大家就好,没必要强求一个族长像一个圣人一样为宗族付出。”闻秋生说起这些,不由得有些惆怅。
随即,闻秋生又道:“到底是老了,脑袋不灵光了,这些事情想了好几个月才想明白。”
“大伯这话真是说到侄女的心坎里了。对于宗族,侄女非是不知宗族的重要性,只是侄女想着,连小家都守不住的,又如何守得住整个宗族?”柳叶说出这话,便算是应下了闻秋生提议她出任族长一事。
闻秋生却问道:“你的能力能为,我们都知晓。但你年纪确实尚轻,而且又是越过上头的两代长辈,直接坐上族长之位,恐难服众,而且不仅是咱们闻家内部,外头其他的外姓宗族,只怕也想看看咱们的热闹。这事上,大伯帮不了你,得你自己去处理。”
柳叶含笑从容回道:“多谢大伯提醒,侄女儿敢应了这事情,自然是有几分把握的。”
闻秋生见她颇有信心,也就笑道:“你既有信心,我也不多嘴多舌惹人生厌了。后日就召开宗族大会,到时候不仅有咱们族里的人,我还会请附近几个大宗族的族长、族老来为你做个见证。柳叶,往后你走出去,就代表咱们整个闻家九房。你得拿出你的本事来,叫他们看看咱们闻家有潜龙。”
柳叶起身拱手回道:“大伯放心,侄女儿自不会丢了咱们闻家的脸面。但有一事,侄女儿先得说好,我若是做了族长,族中自然得是我的一言堂。”
闻秋生微微皱起眉头,对柳叶道:“你的想法与顾虑,我心中都清楚,天无二日的道理我们也明白。但自古宗族是族老与族长互相制衡,共同管理,这样才能长久不衰。”
柳叶道:“侄女儿的意思,并非是要跟族老对着来,而是侄女儿太过年轻,若不强势几分,只怕难以驱使族中内外之人。”
闻秋生皱起眉头,手指轻轻叩击主椅的靠手,思索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