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便道:“原是如此,说到底还是咱们的门楣太低了,只能依附旁人。”
柳叶道:“谁说不是呢?可也没有法儿,咱们的出身就在这里摆着,一步步往上爬,即使骤然登了天,也没有根基,手里的东西攥着,终究会被别人算计了去,倒不如先分了出去,余下的才能捏在自己的手里。”
两人说着便出了地窖,顺英便去寻了岳三丫跟闻成安,让两人帮着把东西挪出去,又细细叮嘱道:“这事儿你们两人莫要声张,等姐儿把上下关系都打点好了,再往外说。”
两人都是知道轻重的,自是连声应了。
顺英怕两人漏了嘴,就以利诱之,“这事成了,是咱们大家都受益,村子里的人都能掺和进来,都能分一杯羹的。但好东西大家都盯着,外面那些人豺狼虎豹似的就等着嚼咱们的血肉,所以咱们自己可得守紧些。”
岳三丫自觉这里就自己一个外人,就连忙表忠心道:“顺英,你跟姐儿说,叫她放心,我们是知道好歹的,绝不会往外面漏一个字。”
闻成安就道:“你叫我们来,是信得过我们,我们也不会辜负你这番信任,你只管放心就是。”
搬完了东西之后,岳三丫与闻成安两人果真守着口风,不曾对外说过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