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粮都到手了,柳叶就准备回去了。
走前,柳叶去寻了李瑜,对李瑜道:“李二郎君,钱粮已经到手,咱们算算日子也该回了,若是李二郎君想在锦城多待几日,也是无妨的。只是县里百姓还等着钱粮救命,我便只得先回了。”
李瑜瞧着柳叶面上客套的笑,不由得没好气道:“咱们一同来的,自然是要一同回的,咋听小闻大人的口气,好似不想同我一道走?”
柳叶忙道:“冤枉呀,李二郎君这般说,倒叫我不知道如何说了,好似我这人特别不好相与一般,用咱们蜀地的话来说,这叫弯酸,难道李二郎君就是这般看我的吗?这话倒是叫我难受。”
柳叶倒打一耙,坚决不认李瑜的话,虽然她确实想跟李瑜划清楚界限,但也不会那么蠢,在明面上留下什么话头。
柳叶瞧她面上真诚,好似真的受了十二分的委屈,又见她凤眸含着光,更显可怜了,一时间还真分不清是不是自己想多了。
李瑜见此,只得拱手道:“是我说错话了,小闻大人别跟我一般见识。”
“李二郎君这就外道了,就一两句话的事情,想来是南北风俗与话音不同的缘故,有些话儿变个声气儿就变了个意思,说开了就好。”柳叶舒展眉头,好似半点都没有生气。
李瑜好笑的点点头,现在他确定了,对方刚才就是在阴阳怪气,他有些不解,自己是哪处得罪人了?
柳叶便提出告辞,李瑜只得拱手回礼。
待柳叶走后,李瑜就问身边的随侍道:“顺贞,方才小闻大人那话儿,你听着可觉得冒犯?”
顺贞摇头道:“回主子,奴觉得那小闻大人对你客套有礼,倒不像是冒犯或者是嘲讽之意,再者小闻大人神情恳切,当真是不像。可能是奴蠢钝,不曾察觉出不对。”
李瑜听随从都这么说,就只当自己多想了。
柳叶回了屋,便遣金莲去红儿处,就道:“你跟红儿姐说一声,我后日回去,你让红儿姐替珠珠准备好东西,后日一早你就去接她。”
金莲应了声就去了。
“二丫,你跟我出门,我们去买些东西。”柳叶换下官袍就带着二丫出门了。
出门一趟,也给家里的亲朋带些东西回去。
柳叶先去了胭脂铺,颜色最艳的胭脂买了三盒,一盒是给阿娘带的,一盒是给陈大娘子的,另一盒是给龚大娘子的。
蒋十二娘跟兰草都是喜欢清雅的妆容,就买了茜红色的胭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