偿失。笮都土司那边有几个孩子?”
高成回道:“五个。嫡长子跟嫡女都是土司夫人所出,庶长子跟庶子,是苗裔的妾室所生,最小的庶女,是侧室所生,这个侧室是个汉女。”
“汉女?”李瑜有些惊讶,这些土司对汉人最是防备,怎么会纳一个汉女为侧室。
高成道:“这个汉女出身倒也不差,她家乃是一地豪强,家中多与官宦联姻,她在家中行十,人称十娘子,茶马商道那边很多事情,都是她在负责。”
李瑜便问道:“那她是如何跟笮都土司牵扯上的?”这样的家世,一般都会往官宦之家嫁娶,如何去了笮都那边。
高成摇头,“具体的下官也不知道,只知她在家中管理茶山,运送到笮都那边的茶叶被马匪抢了,她就带着人去了笮都,也不知这其中发生了什么,最后是笮都土司派人替她追回了茶叶,最后亲自出了笮都来锦城这边求娶这十娘子。”
“听起来,倒是个厉害的。”李瑜道。
“下官也曾听坊间传闻,若不是笮都土司早早就娶了笮都本地的贵女为正室,这位十娘子就是土司夫人了。”高成说了两句坊间的闲谈,这些闲谈真真假假的难以分辨,但能传出这样的话,说明那十娘子是真的挺受宠的。
李瑜垂眸思索着,对高成道:“让笮都那边的暗子联系这位十娘子,看看这位娘子,心是在娘家,还是在夫家。”
高成听出了李瑜的言外之意,就问道:“将军是想用她?”
李瑜点头,“我记得笮都那边是出过女土司的。”
高成回忆了一下衙门那边的卷宗,他身旁的师爷提醒道:“大人,现任笮都土司的太祖,就是笮都第一任女土司。”
高成点头,“确实是如此,西南之地女子做土司的也不算少,有些是家中男丁都没了,便由女子继承土司之位,或者是家中壮年男丁都死了,由妻子、母亲暂代土司之位。还有些,是女子继承制,本身就是由女子继承土司之位。”
李瑜便问:“那笮都土司太祖那一代,是男丁绝嗣了?”
高成便看向师爷,师爷躬身走了出来,回道:“回将军,学生看过卷宗中的记载,笮都土司最初就是女土司,后来笮都土司的女儿体弱,女婿得了土司之位,此后传了两代都是男子继位,慢慢的就变成了嫡长子继位了。”
李瑜便道:“既如此,笮都那边的女子也该与我等中原一般有继承权才是,那十娘子有个女儿,今岁多大了?”
高成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