载有余。”高成拱手回道。
“两年了吗?”李瑜低低呢喃,好似只是寻常的感叹,但高成却悬起了心,他今日会来,就是忌惮对方的身份,信王之子,皇室宗亲,却以商人的身份出行,定然是得了上位的示意。
见李瑜不说话,高成就道:“将军,不知上位有何吩咐?”
李瑜道:“上位有口谕示下。”
高成就忙起身,躬身行了个大礼,“臣高成恭聆上位口谕。”
“锦城知府高成接旨,传陛下密旨,着令卿配合三等将军赵瑜,清理蜀地茶马商道与河道,肃清蜀地宵小,还蜀地河清海晏。”李瑜传了密旨,便伸手扶起高成,“高大人请起吧。”
高成起身,询问道:“将军,陛下如何对茶马商道起了心思?”
李瑜蹙眉,带着几分狠厉,“方秉白那边,跟笮都之地的土司牵扯在一起,陛下容不得。”
高成神色一震,压下震惊道:“如何敢的?”
笮都之地,乃是羌人聚集之地,羌人虽然已然臣服,但反心不曾减过,朝中大臣与笮都牵扯在一起,与谋逆何异?
朝中为何在蜀地布重兵,不就是防着笮都。
李瑜冷笑一声,“方秉白的胆子不小,不仅是笮都,西北那边她也没少掺和,派去江南的大臣,基本都是折损在这些边民手中。”
高成听了这些秘闻,心中呜呼,这次只怕牵扯大了,弄得不好,蜀地官员要大清洗了。
李瑜像是知晓他的心思,就道:“高大人,笮都那边的事情,你多留几分心思,茶马之地的事情,我等会暗地里查探。”
高成担忧道:“茶马的事情牵扯甚大,还请将军多多小心,将军定要珍重自身。”
李瑜颔首,只道:“高大人也珍重,不要让那些宵小钻了空子。”
说罢,李瑜拿出一块铜制虎牌,对高成道:“必要的时候可调遣边境驻军,茶马商道不能出事儿,笮都那边……该换个土司了。”
高成双手捧着虎符,躬身应了,李瑜便示意他可以退下了。
待高成走后,李瑜从自己手腕上取下一对铜环,对着空气道:“拿此物,调动黑冰台的暗子,监视整个剑南道的官员,若有人跟笮都有牵扯,杀无赦。”
“喏。”身着夜行服的暗卫从暗处走了出来。
李瑜手指轻轻敲击桌案,转头看向身边的侍从,问道:“京都那边世子如何了?”
“回将军,京中那边没有送来书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