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柳叶说道。
“这水泥可真是个好东西。姐儿,这东西能不能用来建屋子啊?”在顺英看来,能防水的东西都是好东西。
既然能涂抹河堤,那是不是也能把屋子的外墙涂抹一遍?尤其是那些黄泥筑的外墙,雨水大了就容易被冲垮。
柳叶道:“自然是能的。但这东西普通人家用的话,还是有些贵,不如咱们本地的石墩子划算。”
在没有机械化的现在,不管是烧灰还是磨灰都得靠人力跟畜力,老百姓肯定是用不起的。
顺英闻言有些失望,她想着把自家的屋舍重新修一遍,就用这水泥涂墙,到时候不用青砖,用红砖也能省一大笔钱。这般想着,她就问道:“姐儿,具体得花费多少啊?”
问罢,她又将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,要修多大的屋舍,修几层,用什么材料等等。
柳叶听着,替她算了算,“修建这么大的屋舍,内外墙和地面都要涂抹一番的话,十五两打底。”
顺英欢喜道:“比我算的青石板和青砖墙便宜得多。”
“但衙门那边自己供应都不够,往外卖的话,得明年去了。”柳叶提醒道。
顺英不在意道:“无妨,反正我现如今钱也不够,再等一年更好。”
两人说着话,隔壁院子就传来张秀芳的声音,“兰草?兰草!竹枝,幺儿,幺儿!吃饭咾!”
“我去吃饭了,你也早点去厨房端饭吃。”柳叶说了这么一句,就小跑过去,她确实有些饿了。
闻狗儿端着汤,兰草整理一下裙摆上的线头,竹枝从外边回来,放下手里的柴刀,都往饭厅赶。
柳叶走进厅里,反倒是最早到的一个。
张秀芳就给她单独盛了一碗老母鸡汤,叮嘱她赶紧喝。
一家人围坐在八仙桌上,闻狗儿突然道:“旱灾洪涝都过了,马上就十月底了,我想着把兰草跟二郎的婚事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