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有个说法呢。”
寄卖行当主道:“卢老你资历深,你老是个什么想法,你老一句话,我们后生晚辈都是听的。”
卢老就道:“衙门现在就是死要钱。”
“你的意思……破财消灾?”寄卖行当主试探着询问,听声气也是不大想给的,复又道:“先时咱们已经捐过两次了,这次还要捐吗?这一次次的,再大的家业也挡不住这般消耗。”
“听周掌柜的意思,是不大愿意了。”卢老也没有劝,只想让对方给个准话。
寄卖行当主迟疑半晌,也没有给出个准话。
卢老便气定神闲地坐在一旁。
寄卖行和典当行的几个掌柜叽叽咕咕半天,都是不想再给钱了,但又担心衙门真的清算,一时间左右为难。
门外,一妇人走进来,屈膝行礼,对众人道:“卢老,城西王家的老太太来了。”
“快请,快请。”卢老连声道,让人将王老太太请进来。
不多时,两个中年妇人扶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走了进来。老妇人穿着宝相纹的半新不旧绸缎长衫,头戴一方抹额,头发花白,走路蹒跚。但众人见了她,都起身行礼,叫一句:“王老太太。”
王老太太微微颔首,卢老将左位让了出来,王老太太坐了下来,和气地对卢老道:“可交涉出结果没?”
卢老摇头道:“都已经出过几次血了,如今再让咱们出血,心中总是有点不大痛快的。”
王老太太叹气,“唉,没办法呀,天灾人祸,衙门里也差钱,就指着咱们要,外边的几个大财主都已经捐了几次粮了。”
卢老试探着问道:“老太太的意思是?”
“我个糟老婆子,就只说自家事。我们这边多多少少都会出一些,破财消灾,花钱买个平安。”王老太太道。
卢老便跟着道:“不瞒老太太,我这边的想法也是如此,但现如今的问题是,给多少?给多了,怕养大了衙门的胃口,给少了,又怕衙门那边还要跟咱们拉扯。”
“嗯,是这个理。”王老太太点头。
底下坐着的人听他们这么说,都止了声。
王老太太是城西最大的寄卖行的东家,卢老是城东典当铺的东家,王老太太虽然不是典当行的当主,但当主也得给她十二分的面子。
典当行当主道:“老太太,这钱咱们如何给?怎么个给法?”
王老太太道:“现钱不给,去咱们各家的库房里面,拿些不当吃不当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