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这本事,下官还会像现在这般穷吗?”
柳叶抖抖袖子,以示自己两袖清风。
陈县尉恳求道:“再想想法子吧。”
柳叶叹气,跟陈县尉分析道:“现今能有什么法子,先前发代金券,已经算是将今后的税收挪用了,现在还能用啥法子?总不能咱们空手去套白狼吧,这事儿一次两次靠的是朝廷在民间的威信,次数多了,就成了勒索了,陈大人你自己想想,这可行吗?”
“但衙门真没钱了?这还是县里,底下的城镇的钱银更是难以维系,这可如何是好?”陈县尉是真的急了。
灾民要安抚,房屋要重建,哪一样都不能缺了钱。
没钱又没粮,真是难为死人了。
此刻陈县尉只恨真正的县令司徒逸不在,如果司徒逸在,这些就该是县令着急的事情了。
柳叶陪着叹了一声气。
李瑜在一旁也不笑了,琢磨着自己要不要捐点。
陈县尉想了想,提议道:“要不……再让人捐点?”
柳叶眯起眼睛,凑近了小声道:“当铺跟寄卖行那边,咱们去过吗?”
陈县尉摇头,眉头往下压了压,“你的意思是?”
柳叶道:“哪里是我的意思,下官只是个芝麻粒大的官儿,哪敢做主。”
陈县尉听懂了她的言下之意,想到了不在此处的司徒逸,两人几息的对视之间,就达成了默契。
李瑜见此只觉得奇怪。
不想两人对视着嘿嘿笑,那样子说不出的奸诈,显然没算计什么好事儿。
陈县尉道:“衙门缺钱又缺粮,司徒大人一心为民,临行前还特意跟咱们说事急从权,想来他是会应的。”
柳叶也道:“这是自然,大人之德行,我等是仰慕的。”
“嘿嘿。”
“嘿嘿。”
两人笑着便转头看向李瑜,显然是要拉对方下水。
李瑜只觉浑身不自在,结结巴巴道:“爪子!”一时情急,竟然冒出了蜀地方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