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药理。
柳叶就道:“柳树皮可以收敛止泻,又有消炎镇定之效,可以试试。”
“那成,我让人问问大夫,如果能成,就立即让人去剥树皮。”陈县尉便让人询问大夫,得知确实可行后,就忙叫人去剥树皮。
半日后,棚户区那边支起了两口大锅,锅里煮的是切成段的柳树白皮。
衙差敲击锣鼓,穿梭在巷道里:“每家每户派人来取药,别拿碗儿,拿个大钵来,装药了!装药了!其余的人少出门,少出门,别往棚户区跑!喝了药才能出门,一日两次。”
听见动静的人家,就拿器皿去装药。
有人就问:“这熬的啥呀?”
打药的衙差回道:“柳树的白皮,熬煮喝了可以预防和治疗痢疾,每家每户都得喝。”
“柳树的白皮,这玩意儿还能治痢疾?”
“诶,我家附近就有一棵柳树,回去就扒些皮煮水。”
听闻是柳树皮煮的水,好像家附近有柳树的,就商议着去扒柳树皮。
一些症状较轻的人,喝了一日树皮水后,腹泻慢慢止住了。
有了好消息传来,城中就掀起了找柳树的风潮,四处的柳树都被扒了皮,有那眼光长远的,扒了树皮后就将柳枝折断四处扦插。
旁人见了,也学着插,此地柳树才没有绝了根。
柳叶听了衙差回的消息,也轻轻松了一口气,柳树皮煮水效果比她想的更好些,不由得暗暗感叹:不愧是提取阿司匹林的原料,效果就是杠杠的。
有着柳树皮撑着,过了四五日,河道那边勉强能行船了,柳叶便安排人去采购药材。
陈县尉一遍遍扒拉着算盘,那手速快得让柳叶称奇。
李瑜也看得一愣一愣的,户房的书吏在旁边也啪啪的打着算盘子。
柳叶走近,没敢打扰陈县尉,就问李瑜,“咋回事儿?”
怎么陈县尉一个县尉也扒拉起算盘了。
李瑜以袖掩嘴,小声的回道:“户房说衙门公账上没钱了,陈县尉不信,就自己扒拉算盘算了。”
柳叶抿唇道:“没钱不是很正常的吗?先是干旱,后是洪涝,衙门公账上的钱能撑到现如今已然是户房书吏分配有方了。”
“嗯……我也觉得是如此,但陈县尉不敢信,他说先前宋县丞跟何县令家里抄没了那么多钱财,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用完了。”李瑜也小声的嘀咕,他从前没见过这般的情形,衙门的书吏跟县令对着跳脚,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