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立断,大事奏闻裁决,可当面面刺,直接弹劾。”皇太子冷声道。
“喏。”一个内宦走出来领命,便去吏部传谕令。
皇太子身后,一个身着绯色圆领袍,头戴幞头的中年女人道:“殿下,虽然以卑权重、以卑督尊是惯例,但这八品监察御史一职是否太低?”
“无碍。监察御史虽只是正八品,但也曾查过正二品的节度使,司徒逸这人能不能用,就看看他能查出多少东西,若真的能拿捏住方秉白的把柄,再赋职侍御史也不迟。”皇太子说罢,又抽出一本奏折来,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中年女人走了出来,双手捧过奏折,细细地研读,“殿下是想让白大人总领河道一事?”
皇太子轻轻颔首,“那方秉白不是个简单的,旁人只怕无法与之抗衡。司徒逸瞧着有几分能耐,但年岁尚轻,不够稳重,还得请老师去河道那边。”
中年女人迟疑道:“白大人那边茶马互市还未处理妥当。”
皇太子道:“所以孤派你去接手茶马互市事宜,先召老师回京。”
“臣领命。”中年女人躬身拱手。
皇太子就道:“余卿,你在孤身边多久了?”
中年女人回道:“殿下还是公主时,臣就在殿下身边侍奉了。”
“你侍奉孤至如今,事事妥当。但你的才能只在后宫做一个女官,孤觉得屈就了。茶马互市若你能做好,孤便破例让你从后宫转入前朝。”皇太子道。
中年女人略显激动道:“臣定然不负殿下期冀。”
后宫前朝分开,虽然皆是臣子,但权力差得太远,能在前朝做官的,都不会安心待在后宫。
但入了后宫做官者,再入前朝,除了科举,就只能是上位破例提拔。
从开国至如今,有此殊荣者,不足十数。
司徒逸那边得了吏部的赋职文书,便召开陈县尉、闻龙、柳叶,将此事告知三人,“本官身兼要职,要调查河道一事,衙门内庶务暂且交由佐贰官处理。”
柳叶便下意识地看向了陈县尉。
按理,县令不在,处理县衙的事情就应该找县尉才是。
闻龙虽然欢喜,但也下意识地看向了陈县尉。
陈县尉面色不变,只等司徒逸接下来的话。
司徒逸道:“县城这边何县令罢了职,吏部那边新任县令文书还未下来,便暂且由陈县尉暂领县城事宜。”
陈县尉忙起身拱手,“谢大人提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