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陈县尉见旁边有一人记录,便伸手拿过册子细细瞧了,见每笔账都算得清清楚楚,把册子一裹塞进袖子,转头对两个书吏道:“两位,可能得劳烦两位在县里面多待一段时间了。这三船粮食得过一道火,过一道筛,希望两位能够体谅。”
两个书吏暗道不妙,其中姓吉的立即道:“我等还要回州府处理公务,哪有时间在此耗着?尔等不要如此喳喳吵吵的,浪费时间。”
另一人道:“粮食到了州府,没有下过船,没有倒过仓,怎么来的就怎么送过来。”
这话里面的意思便是,即使有什么问题,也跟他们州府无关。
柳叶道:“粮食没倒过仓,不代表没有人出入这粮仓。我等也不管这粮食经过州府的时候是多少,总之上头给到我们这里的是多少数,我们只看这一点。一般粮食损耗,抛洒一些,最高能卅两成,已是极致。现如今已经到了四成、五成,我等是不可能接这个烂摊子的。”
那两个书吏便看向陈县尉,哪知陈县尉比柳叶的态度更加强硬,“两位,我等已在县衙安排了饭食和住宿,两位就在此多待几日。至于公务一事,不用两位担心,我等自会上书到州府。来人,请两位书吏官在外边坐坐。”
马上就有两个衙差应声,将两人请了出去。
说是请,不如说是强硬地抬了出去。
陈县尉转头看向柳叶,问道:“现如今怎么办?”
柳叶道:“这事太大了,我们两个担不下来责。劳烦陈大人去请县尊大人走一趟,我带着人把这些粮食过筛、过火,再检查一一下船舱的夹层。”
陈县尉听闻他还要检查船舱的夹层,不由得有些忐忑道:“闹这么大?”
漕运的船为了携带一些私货,都会在船舱内做手脚。
对此,只要好处给足了,官府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因此,这般一查的话,事情可就闹大了,这是要拖着整个漕运下水。
柳叶只这般道:“大人是觉得这里边动手脚的只有上边的人吗?只怕这船才出京城,漕运那边就动了手脚。”
陈县尉就没言语了,点点头,转身离开了船舱,只说了这么一句,“我去请能做主的人来。”
? ?五一放两天假,回了一趟老家,今天下午从老家回来了,更新就有些晚。久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