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会多不少的。”漕运负责人啐了力工一口,又道:“赶紧去盯着。”
“诶,好。”力工点点头,又赶紧跑回去了。
他回去的时候,柳叶面色青黑。那些人用铁锹铲到舱底,铲粮食的声音跟铲沙子的声音是完全不同的,听一声就能听出来。
柳叶对几人道:“铺布,上筛子。”
力工瞧见他青黑的面色,都不敢吱声,只在外边站着,不敢往里边走。
几个衙差面色也不好,在地上铺了一大张白布,就拿铁锹铲豆子。
三个衙差合力托起筛子,左右晃动,细碎的河沙跟细小的鹅卵石,就从筛子的眼里面漏了出来。
就动了几下,白布上面就铺了一层沙石。
“呵,有意思。”柳叶冷笑一声,又对旁边正在翻炒铁锅里面的黄豆的衙差道:“炒到几成干了?”
“回大人,有个七八成了。”衙差回答道。
柳叶就道:“差不多了,倒在秤上,再过一遍,看看重量,前后差了多少。”
衙差便将铁锅里面的黄豆倒进麻布袋里面,拿秤钩子一挂。
上秤一称,先前称过的,足秤的十斤黄豆,现今就只剩下七斤半。
“大人,只剩七成半了。”衙差说着都咽咽口水,“这是往里面蓄了多少水啊,是直接把豆子往河水里面泡了两天吧?”
柳叶面色全黑了,咬牙道:“继续炒,炒到十成干。这群狗东西,贪心个没够,那就把他们的老底都抄掉。”
柳叶想过上边会截留一部分粮食,但没有想到泡水的情况这么严重。炒到八成干就损失了将近三成,那炒到十成干还能剩下六成吗?
“过筛的,不要惜力气,把这整仓的黄豆都筛一遍,我要看一看,这黄豆底下掺了多少的沙石。这几日就辛苦大家了。等忙完这几天,我请大家去镇上的酒楼搓顿好的。”柳叶许出好处,这些衙差干活也就不惜力气。
这些人在家里面都是干活的好手,不过一个多时辰,就将打开的这一仓黄豆筛了个遍。
筛完之后,泥沙堆积有半个巴掌的厚度。
柳叶都被气笑了,又叫人将湿黄豆过秤,问道:“这一仓有多少斤?”
“回大人,粗略算起来,只有八十七石。”另外一个在旁边计数总和的衙差立即回道。
柳叶嗤笑一声,“上边真有一个行家,一仓粮食一百石,这里却只有八十七石,泥沙就占了十三石。再加上蓄水的重量,一百石的粮食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