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李家声名狼藉,在有心人的推动下,竟然到了人人喊打的地步。
县城这边,司徒逸处理了何县令跟周县丞后,对李瑜道:“我这边才处理好县里,镇上那边就闹出大动静了,你瞧瞧。”
李瑜接过书信,扫了几眼后道:“小地方倒也卧虎藏龙,这计谋是谁出的?瞧着简单粗暴,但招招致命,可又占着大义,师出有名。”
司徒逸道:“闻家兄妹动的手,这李家跟闻家大院那边,跟他们也算是世仇。”
“李家为富不仁,即使闻家兄妹不动手,咱们也是要动手的。”李瑜道。
“但李家我还想留着钓更大鱼出来,我本以为县里的这摊子就是贪污受贿之事,没想到这姓何的居然能跟方秉白的人牵上线,更没想到,那小小的李家也是其爪牙。”司徒逸啧了一声,闻家兄妹动手太快,打乱了他的布局。
李瑜却道:“咱们的事情,多李家一个不多,少李家一个不少,一个李家坏不了大局。”
司徒逸看向他,“那你此刻心中可畅快了?毕竟你外祖当年……”
李瑜抬手打断他的话,“当年的事情,外祖父不想再提的,我此次离京,外祖也叮嘱过,说当年的事情他已经放下了,叫我别管李家的事情。”
司徒逸道:“若是真的放下了,此番李公便与咱们一同回蜀地了,他在京都也有二十三年了,可乡音不改,乡味不改,显然是极其惦念蜀地的。”
李瑜叹息一声,“不提这些了,等下我给外祖去信,李家的事情还是知会他一声。”
“那你早点说,李家这边为富不仁,按照本朝的律法,首恶尽诛,其余人流放、没入奴籍都有可能,若是你外祖不忍心,还能周旋周旋。”司徒逸提醒道。
李瑜叹气,“我再问问吧。说起来倒是巧了,外祖一直提起的闻家,没想到就是闻留暄一家,当年外祖离了蜀地。等他从行商那里得知闻庆富夫妻已死,闻家大郎卖身,二郎外聘时,一直说对不起闻庆富,可惜他派人找了许久,都不曾找到闻狗儿,没想到他家竟然入了白家为奴。”
司徒逸听他提起白家,不由得感慨道:“从这细枝末节之中,便能瞧出白沐川治家严明,府里的消息不该透的,半点都传不出来,你外祖寻不得人也正常。”
李瑜点头,又道:“外祖若是得知了闻庆富长子已经归乡,想来也放心几分。”
司徒逸道:“罢了,镇上的都是小事儿,由着他们去折腾吧。不过,闻留暄这人我倒是真想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