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一笔钱财,咱们一家去县里过活,也不在大院这边受闻庆熙的气。”
“能成吗?”闻庆樾不确定的道。
“成不成的,问一嘴也不少一块肉。”
闻庆樾觉得老妻这话说得有理,就支吾着应了,后去寻顺英。
顺英回了柳叶,柳叶就道:“我在县里没安置产业,隔壁的郫县那边到是买了一座山头,缺守山看树的,他要是愿意闻一梦一家去看山,就再给他二十贯。还有,我的钱不是那么好拿的,事情要办好。”
顺英点头,就把话传到了。
闻庆樾叫来家里老小,细细的叮嘱了一遍,对两个儿子道:“你们要是愿意,就跟着一起去郫县那边。要是不愿意,这二十贯,你们两房一家十贯,再添点就能买个牲畜,做点小买卖也成。我跟你娘不放心你们妹子,就跟着一起去郫县,你们也别嫌我跟你娘偏心,你们也是当爹当娘了,遇到这样的情况,能咋办?就不管了吗?”
闻庆樾的两个儿子看向自家媳妇,等着对方做主。
闻庆樾见此,暗暗怄气。
没出息的东西。
两个妇人想了想,长媳道:“阿爹,郫县那边没屋舍,咱们过去安家造屋,钱从哪里出?”
闻庆樾道:“把咱们的屋舍卖了,再那边再重新购地修屋。”
“老家这边,就不回来了?”长媳问。
闻庆樾道:“暂时就不回了。”
长媳摇头,“阿爹,这不成。人离乡贱,不说闻家这边,就说我娘家那边,也舍不得我走远的。阿爹,这十贯钱,我取八贯,剩下的两贯算是孝敬你跟娘的。这边有屋有地,我还是想守着。”
闻庆樾道:“要是我得罪了闻庆熙,你们日后只怕没那么好过。”
长媳道:“不怕,我娘家离得近,姊妹也不少,到时候受了欺负,吆喝一声帮我站脚的也不少。阿爹,说句不好听的,你跟阿娘年岁也大了,日后落叶总得归根,我们守在这里,你们也好入祖坟。”
闻庆樾就不再说,看向了二房。
二房媳妇道:“我跟嫂子是一般的想法。”
闻庆樾便道:“那就分家吧,我先把屋跟地都分了,你们也免得扯皮。”
一家人商议了一番,把田地分了,屋舍闻庆樾留了一间,“这间,日后我跟你娘可能会回来。”
但众人都明白,他这间屋子,是个闻一梦留着的。
两房拿了钱,也没计较这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