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拍着胸脯保证,行事问心无愧?处事公正严明?”
闻庆熙一连串的质问,得到了身后各房人的附和,有人道:“族长若真觉得我等是因着私利闹事,那不妨咱们全族齐聚祠堂,焚香鸣鼓,在全族的见证之下,在列祖列宗牌位之前当众对质,谁是谁非,一目了然。”
闻庆安看看闻庆熙,又看看各房的主事,不由得暗暗攥紧了拳头。但他可不敢开祠堂,更不敢在列祖列宗牌前当面对质,自己做了什么,心中还是有数的。
芈玲见闻庆安孤立无援,目光频频看向闻庆贵,示意他出声。
闻庆贵避开芈玲的视线,现如今闻庆安已是千夫所指,自己再掺和进去,只怕要被其连累。
芈玲见此,心中暗恨:还比不得是个狗娘养的,只拿知道好处,半点都不护主。
芈玲又看向闻庆樾,闻庆樾就道:“诸位,都冷静冷静。咱们是一个族的,闹出来的动静太大,反倒叫旁人看了笑话去。有道是好肉烂在锅里,丑事别外扬,有个什么事情咱们私下里商议了就是。”
一个中年妇人推开人群,走上前来,气冲冲道:“闻庆樾,你装什么和事佬?感情儿孙婚事被耽搁的不是你家,我孙儿好不容易寻得一个好女娘,就是你们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惹的,好好的婚事就只能一拖再拖,若是婚事毁了,你且看我找不找你算账。”
闻庆樾闻言,忙道:“四姐姐,你这话说得没头脑,你找我干卅子?我不过是说了几句话,叫大家冷静冷静,别闹出事端来。你只将我的好心当做狼心狗肺,我岂不是冤得慌?”
“哼,你算老几?要你在这里充大头?”妇人唾了他一口,转头对闻庆安道:“闻庆安,你是长房老大,做了这么多年族长了,你给咱们说一句明白话,你究竟做了那烂良心的事情没有?”
闻庆安怒道:“闻庆荣,你是要造反不成?”
妇人见他发怒,反而更加大声地吼道:“别给老子扯这些闲篇,你就说闻家沟那边,闻庆富的事情是不是你干的?”
闻庆安脸色铁青,这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跟他有关系,他否认也没有用。
妇人见此,咬牙切齿道:“狗日的,呸!老子今天就跟你掰扯掰扯,虽然咱们跟闻家沟那边素有积怨,但闻家沟那边也不至于把咱们往死里整。我说这次抽调劳役,咱们分派到的活计怎么全是苦活、累活、脏活?吃的东西也是最差的。搞了半天,咱们都是替你这老狗日的受罪!”
闻庆荣气急了,说话就没个顾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