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人压着的。”
柳叶不解,“派人压着的?好姐姐,妹妹孤陋寡闻,劳姐姐解惑。”
孟月娥看着她似笑非笑,“你莫不是忘记了旧主?”
柳叶反应了一下,眼眸瞪大了几分,“姐姐是说剑南道巡察白大人?”
孟月娥点头,“你也知我跟这大老爷出入牌局茶楼,也听过不少的闲言,那位白大人也不是个简单的,现今的太子是她的徒弟,江南的河道总督是她榜下压着的探花,当年要没要她,那位方四方就是状元了。”
柳叶不由得问了一句其他的话,“那当年的榜眼呢?”
孟月娥摇头,“不知,名气也不大,想来是位内秀的郎君。”
柳叶懂了,名气太小了,没人记。
孟月娥接着道:“蜀地最难缠的,当属漕运总督,这个跟你干系不大,你们不是一个锅里搅食的,你还得管查漕运走私挟带的。”
柳叶颔首,“这是自然。”
“那你要打听的就是河道总督宋福生,北地人,寒门贵子,祖上也是官宦之家,后来没落了,直到他这代又兴家了。这人……不好说。”孟月娥迟疑。
“怎不好说?”柳叶追问。
孟月娥蹙眉,犹豫着下了评语,“大忠似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