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对方。”司徒逸揶揄,是引开话题,也是表明那个问题他不想回。
李瑜便不再说这些,就换了话道:“河道那边,你什么时候动,总不能一直在这小镇上窝着。”
司徒逸道:“磨刀不误砍柴工,先将河道上的事情摸清了再说,漕帮那边你接触后,觉得如何?”
李瑜摇头,“难,铁板一块。”
司徒逸叹气,“那姓方的,当年差一点就成了太子妃,若不是贵妃觉得她过于傲气,怕淮安王降不住她,也不会放她出宫。”
李瑜摇头,“陛下不会许她太子妃的位置的,当年能压住方大人的只有现今的白大人白蘅,陛下还亲赐她表字沐川,可见对其的看重。”
这样厉害的女人,皇室不会娶进去,只会重用她们,毕竟娶进去后来个夫死妻继怎么办?
司徒逸点头,“方秉白这女人,确实是个有本事的,陛下当年也颇为看重她,将整个漕运交给她打理,可她心野了。”
李瑜道:“她不是心野了,是不得不做,当初太子跟淮安王争位之时,抛洒出去多少银钱,方秉白当时是为着淮安王漕运亏空,后来淮安王被逼自请退下储君之位,这亏空彻底补不上了。”
司徒逸摇摇头,叹道:“可惜了,方秉白这人择错了主,不然户部尚书之位,她与白沐川还得争一争。”
李瑜嗤笑,“她哪里是择主,她是有着更大的野心,你可知,淮安王曾是她的入幕之宾。”
司徒逸一怔,“果真?”
李瑜点头。
“当初淮安王还是太子的时候,方秉白跟其来往尤为地亲密,差一点真的怀上了子嗣。她是又想要权,要太子妃位,又不想受到后宫限制,陛下觉得她野心太盛,这才把她放在江南。”李瑜提起这些,免不得唏嘘,又道:“若她求的不是太子妃之位,只是个良娣、良媛,生了孩子再自请出宫,陛下大概也会应的。”
司徒逸摇头,笃定道:“不可能,她这人野心太过,又太傲,良娣、良媛之位她瞧不上。”
李瑜道:“她这人,有傲气的本钱,现今走到这步,可惜了。”
司徒逸却道:“算不得可惜,各有取舍罢了。说起来,白家那边你去接触过吗?”
“白沐川眼见着要高升,又是储君之师,前程远大,想要跟她家结亲的不少,无须我去凑人头。”李瑜端起一旁的茶盏,轻轻呷了一口茶,“蜀地的茶也不错,等回京了,可得带些回去。”
司徒逸笑道:“旁人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