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我不喜欢油腻腻的感觉。”
“小闻大人,这是今日的文书。”两人说着话儿,走进来一个跑腿的衙役。
顺英接过衙役手里的文书,柳叶就问:“是鱼课的文书,还是河道的文书?”
衙役拱手回道:“回大人,是陈县尉叫小的送来的,他不曾跟小的说是什么文书。”
柳叶懂了,是河道的文书,想来是自己几次给人情,陈县尉便爽快地把河道的文书与卷宗送来还人情了。
衙役走后,柳叶翻看了一下,主要是上贡与杂办的事情,蜀地多水道,每年都要往边疆送一批鱼干、鱼鳔、翎毛等物。
鱼干是边疆将士打牙祭的,鱼鳔跟翎毛是制弓箭的必需之物,属于军需物资,每年都有定额要求,不足的就得想办法补上,不然就要吃挂落了。
“周二娃?”柳叶喊了一声,外边守着的衙役就小跑着进来听候吩咐。
“大人。”
柳叶道:“你去吏房一趟,跟吏房说一声,叫他们招募两个书吏进来,河泊所还差两个文书,要擅长算学的。男女不限,年龄不限。”
周二娃得了令,就疾疾往吏房而去,把柳叶的要求说了。
吏房那边就去写告示,定岗位,不到两刻钟,招募报名的告示就粘贴了出去。
“大人,司徒大人叫你过去。”周二娃跑了回来,又道:“大人,吏房那边已经将招募的告示贴出去了。”
“县尊大人可有说是什么事?”柳叶问。
周二娃呆愣愣的摇头,“小的不敢多问。”
柳叶无奈,这周二娃是个实心眼的,干活麻利但不机灵。
“知道了,本官这就过去。”柳叶起身,又往后衙那边去了。
一天之内跑了三趟,柳叶跟司徒逸也没那么生疏了,径直走了进去,“大人。”
司徒逸点头,示意她上前,问道:“本官正在瞧你先前写的代金券一事,还有些细节处要问一问你。”
“大人只管问,下官定然知无不言。”柳叶道。
“这代金券的总额,是如何定下的?”
“回大人,是经户房核算过往年咱们两镇的总税收,以三年税收的平均值为基数,确定下的代金券总额,每年平摊一些河道上的钱税,确定下代金券总额为一万五千贯。”
“那这一万五千贯的代金券售价几何?”
“回大人,一贯售价八百文。”
“八成的折算,那么能入账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