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逸问。
柳叶听见点到自己了,忙应声,“河泊所书吏闻留暄,聆听大人教诲。”
陈县尉便指着柳叶道:“大人,她便是河泊所书吏,是年轻了些。”
柳叶垂下的眼帘微微颤动,陈县尉这话,难道是自己多想了?
年轻在官场上可不是什么好评价。
司徒逸打量了柳叶两眼,又听她跟闻龙同姓,便道:“闻书吏与佐贰官可是同族?”
柳叶低眉颔首,恭敬地回道:“回大人,佐贰官闻大人,是卑职隔房的堂兄。”
司徒逸打量了一下,见其生得确实与闻龙有几分像,虽然不及闻龙生得国色天香,但也是花容月貌,心中感慨:乡野之地也有如此姝丽,倒是难得。
“闻书吏在河泊所负责哪些事务?”司徒逸随口问道。
“回大人,河泊所暂时只有小的一个书吏,杂务皆由小的负责,卷宗卷册这些也暂时由小的管理。”柳叶回着话,察觉到司徒逸打量的目光,暗暗警惕着。
这人的视线太过于刺人,像是刀一样,好像层层刮去自己的外皮,想要看穿自己内里的心思。
柳叶心中闪过一个词:鹰视狼顾!
司徒逸收回目光,思及龚聿修的信里所言,嘴角勾起一抹笑来,便问起柳叶河道那边的事情来。
柳叶一一说了,补充了一些陈县尉没有提及的细枝末节,回话的时候一直垂着眼帘低着头,做足了恭敬与谦卑,一板一眼的,倒显出几分不似少年的稳重。
司徒逸暗暗点头,便一边问话,一边往衙门那边而去。
陈县尉一直在前边引路,找机会插话,一路气氛热络。
后边跟着的几个书吏,目光若有似无的落在柳叶身上,生出几分羡慕。
新县令是冲着河道来的,河泊所那边眼见着水涨船高,柳叶这个河泊所唯一的书吏也显得矜贵起来了。